第一个死掉的人，只会是顾萌萌。
“陆总，走到今天这一步，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我的命捏在你那位‘岳父’大人的手里，除了听其差遣，我没有第二个选择。”
顾安和的眸底滑过一抹微光。
陆翼遥沉湛的眸光闪了闪。
夜枭臣前进两步，抢先，对着顾安和开口道。
“顾安和，其实，你可以有第二个选择的。”
“入‘暗夜’？”
顾安和勾起唇角，低声讽笑。
“只要你入‘暗夜’，我必定会护你周全。”
夜枭臣的声音不高不低，幽冷肃然。
“护我周全？”
顾安和放肆得笑了起来。
“当年，陆总的父亲入你们‘暗夜’时，你父亲也跟他说过相同的话吧？”
“……”
陆翼遥听到这句，心脏一阵紧缩，脸色瞬沉。
‘叛徒’二字，迅速滑过他的脑海。
慕初寒加入了‘暗夜’？
顾安和看着他神情秒变，唇角圈起的讽笑越发深了。
“陆总，是不是感到很震惊？”
“……”陆翼遥。
“想不到，你这样一个清胄优雅的人，竟然有这样一位父亲。呵呵……”
顾安和的讥笑如万千银针直直射向陆翼遥的心脏。
闷痛。
无言的耻辱，涌上了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