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沣质问道。
看样子,宇文南笙这病不是一天两天了。
薄御衡无情不管她,薄晚舟好歹是她的女儿,怎么也眼睁睁看着……
薄家的人,还真是薄情。
“二舅,我……”
薄晚舟想要辩解,却又无法辩驳。趁着宇文沣不注意,对着照顾宇文南笙的下人使了一个眼色。
下人怯怯得退了出去。
宇文沣低头,见宇文南笙手背上的针眼不再出血,便拿了一床薄毯过来,盖在宇文南笙身上。
俯身,将她抱了起来。
“二舅……”
薄晚舟再次拉住了他的手臂。
宇文沣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怒意,对她斥责了一声。
“让开。”
“二舅,你不要冲动。要不我给爸爸打个电话……”
薄晚舟为难的都起了哭音。
“长公主……”
下人进来,对着薄晚舟眨了一下眼睛。
薄晚舟会意。
“二舅,这里是青云台,没有我爸爸的同意,你是带不走我妈妈的……”
“你……”
抱着宇文南笙的宇文沣眸光一滞,突然反应过来。
刚才一着急,竟然忘了,这里是薄家掌权者世代居住的青云台。
没有薄御衡的命令,别说他和宇文南笙,就连一直苍蝇都飞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