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意,死后还和这个男人纠缠在一起。
这一世,她已经够可悲了。
“姐,你不要说这样的话,安心修养,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宇文沣违心劝道。
眼角,已经泛起了点点星光。
他关进去的这一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二弟,姐姐别无所求,只求宇文一家平平安安……”
“姐……”
宇文沣握住她的手,抵在自己的下巴上。低头,落下泪来。
温凉的泪水打湿了宇文南笙的手背。
她的眸光颤了颤,哽咽了一下,继续说道。
“二弟,如果可以,你和你大哥带着清风和清歌离开梨城,去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
“姐,你为什么会这样?”
宇文沣看着宇文南笙,痛心疾首。
作为薄御衡的夫人,就算生病,也不会‘熬’到这个地步。即便不送去医院,也会安排顶级的医疗团队前来诊治。
可眼前情形,分明不是。
“二弟,你不要多想。姐姐就是病了……”
这个时候,宇文南笙还能说什么呢?
目光微挑,滑向了站在宇文沣身边的薄晚舟。
她看着这个已经初长成人的亲生女儿,心口撕裂,鲜血横流。
宇文沣心寒,她比他更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