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这份深爱,让她明明在误会白夜的情况下,依然幻想着和白夜相守终生。
看着认真开车的沈青竹,我不由想到,也许,一切都该停止了。
既然我和张可儿的事情已成定局,那么,无论如何,我都应该掐掉沈青竹那些幻想。
可是为什么,心口会那么痛呢?
一路上,我都浑浑噩噩的,一直想着该如何开口。
等到回到家以后,沈青竹没搭理我,直接上楼了。
我回到房间,洗了个澡,打起精神,给洪兴荣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查一下当年陈家的那个司机在哪。
想来想去,要想解开我爸和沈青竹的误会,还得从这个司机入手。
洪兴荣说他会尽快给我找出这个人。
放下手机,我有点睡不着,就想去找龙腾喝酒,只是,刚起来,我就听到一阵放肆的哭声。
我打开门,发现楼上沈青竹的房门外透出灯光,而那抽噎的哭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沈青竹哭了?
我看过她流泪,虽然只有那么几次,但是,她哭的时候都是无声无息的,隐忍压抑的,像今天这样放肆大哭却从没有过。
我站在那听了很久,明明知道自己不该在这时候上去,然而,一想到她无助的样子,我还是没忍住,换上了白夜的衣服,戴上面具上了楼。
沈青竹没有锁门,我打开门,就见她趴在梳妆台上,上面摆放着几瓶被喝的差不多的酒。
房间里的酒味很重,让人有些作呕。
沈青竹不知道有人开门,她背对着我,枕着胳膊,在那呜呜地哭着。
我走过去,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哭什么?”
沈青竹浑身一震,随后抬起头来看向我,当看到我的时候,她哭得更凶了,她咬了咬嘴唇,委屈地拍开我的手,转身朝床上背着我躺了下去。
我坐下来,好笑地说道:“听说有人觉得我把她当成是傀儡,只在乎她在陈家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