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潭州这地方,只要是本地的,有再大来历,也大不过他们这些人。
单单梁栋就是半边天。
“等等!”
吕方看着施彦灰溜溜出门,又喊。
施彦一个哆嗦,捂着脸回过头来。
他实在没脸见人。
吕方道:“把账结了再走,多留些银子。等会儿我还得请花魁娘子们过来坐坐。”
“是是。”
施彦连连答应,顾不得心头滴血,捂着脸往楼下匆匆走去。
破财消灾吧!
他实在不敢多待,生怕吕方又会想出什么整他的办法。
说起来,只是挨顿打,算是好的了。若是招惹到吕霖他们那些人的女人,他施彦的下场绝对会比现在更惨。
就拿吕霖来说,真以为他是个对谁都笑眯眯,和和气气的胖子?
不是!
潭州对他有些了解的人,都知道这位胖爷到底是怎样的暴戾性子。平时笑起来有多温和,动手整人就有多黑。
据说吕家宅子里有个鳄鱼池,那池子底淤泥里,可是到现在都还散落着不少骨头。
吕大少自己亲自剁碎了扔进去喂鳄鱼的,就有两个。
哪怕没有真凭实据,只是坊间传闻,也可以想象这位胖爷心有多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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