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森倒是一笑了。
“你和景霄云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盛若庭和景霄云似乎完全就没什么交集的。
说到这个，盛若庭叹了口气，看向了江森。
“你还记得你的副将霄乾吗？”
江森从前世的记忆里，很快就搜寻到了这个人。
“霄副将，我当然记得。”
盛若庭：“当年你死之后，他带着你的尸体回了京都，把你葬了之后，又去了北疆，改朝换代之后，北疆边境不稳定，他一直记得你临去之前的叮嘱，在北疆守着，守了好几代人，一直到最后一个男丁都战死了。”
江森安静着，脑海之中出现了那个少年明媚的笑容。
虽然，他一直在强调自己作为江森的存在，可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在他的脑海之中，怎么可能不受影响？
“景霄云的母亲，就是霄乾最后一人了，景霄云的名字里带着母亲的姓氏。”
“十年前我重操旧业的时候，接到了一个杀景霄云的单子，她是遗腹子，父亲给她留了上百亿的遗产，被人惦记上了，让我杀了她。”
“我也是调查了她的资料之后，才发现了她的身世，霄家这三百年一直都在北疆，在几十年前的卫国战争中，和北路进攻的扶桑人作战，所有的男丁都战死了，北疆也失守了，扶桑人打了进来，剩下的老弱妇孺没办法，只能逃走了。”
江森沉默着。
季沐川前世死的时候，叮嘱霄乾一定要守好北疆。
就算中原乱了，北疆也不能乱。
北疆一乱，蛮夷外族长驱而入，华夏文明就真的完了。
没想到，他就真的守到了最后一个男丁。
盛若庭说完也沉默了。
心里充满了沉重和伤感。
不知道是为了季沐川一句话，就战至最后一个男丁的霄家，还是因为景霄云这辈子只能以男装示人，在自己的爱人面前只能逃避。
却没想到，车忽然停在了路边。
手刹拉起的下一秒，江森忽然紧紧地抱住了盛若庭。
“这一生，也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