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瞟了一眼老胡和他媳妇,把话咽下去了,我知道师姐的意思,那边厢有出马仙外,还有许多神婆,神汉子,民间流传的东西也广,那符人儿就不算什么了。
再看胡哥他媳妇,现在眉心乌青,师姐说得先处理一下,不然情况不太妙,我点点头,赶紧出门在村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在村尾看到一群活鸡,打听到主人后我选择了一只毛发格外黑亮的公鸡,拎着回来了。
看到我们拎着鸡回来,老胡还是云里雾里:杨不易,这是给我媳妇补身体的?
她撞了符煞,这是给她化煞用的。”我喝斥道:你还楞着干嘛,赶紧去厨房给我找个大碗来,还有,用小碗装一碗清水。”
好,好,好!”老胡是知道我的底细的,赶紧一溜圈地进了厨房,出来的时候,左手一个大碗,右手一^小碗。
我将心一横,示意两个女人转过身去,取出刀子,看准了喉咙砍下去,那鸡血直
雄鸡血。
涌,滴滴答答地落进大碗里,这鸡血容易凝,我就着它还温热的时候,迅速滴入清水!
我问了嫂子的生辰八字,师姐立马取出符纸,捏成个小人,我将这碗几乎还冒着热气的公鸡血淋上去,哗!
嫂子突然咬紧下巴,还猛地一瞪眼,把老胡吓得够呛:“杨不易,这是怎么了?”
放心吧,只是转个煞,我们总不能把公鸡血淋到嫂子头上吧?师姐安慰道:她这是着了道了,应该是上任租客留下来的,没事,这公鸡今天晚上煮着吃了吧。,
老胡连忙接过去,话说回来,这只鸡可不便宜,说是散养的,卖得可不便宜,要是不吃了它实在可惜,啪,我正要交代老胡得红烧,刚才的符人儿突然一挺,啪地下去了。
师姐一个眼色,我把符人儿提起来走到门外,找了一个地方埋下去了,刚才从土里伸出来的水把我吓得不轻,埋这个符人的时候,我总觉得土里不会会再拱出点什么。
等我回来的时候,嫂子坐着没怎么动,精神不太好的样子,师姐正在边上给她喂水,看她脸色惨白,老胡叹了口气:唉,我怎么总遇上这种事,就想着把她接过来,找份工作,两个人一起赚钱养孩子,刚来就出事,还给我扣帽子。”
看得出来老胡又心疼又委屈,看他这可怜巴巴的样子,和平时那幅什么都不以为然的样子差太多了,可惜我身上没烟,不然就能好好安慰他了。
杨不易,你说这房子还能住吗?”老胡突然一拍腿,激动地说道:“要是不能住,我得赶紧找新地方,真是倒霉透顶。”
我赶紧安慰老胡,这地方其实挺好的,位置虽然偏了一点,但到我们小区不远,而且这边的物价比市中心便宜多了,这房子虽然是老平房,但dú • lì 一套,不用与人合租。
我这番话说到老胡的心里去了,当初他租下来就是图这一点,我想了想,与其换地方住,不如把这房子清理清理,弄干净了就能安心继续住了。
你让我怎么谢你才行,”老胡有些感动:不然晚上一起吃饭,我给你好好弄一桌。
算算时间,要把这房子处理一圈,也的确要磨到晚上了,我和师姐就不客气了,师姐先把嫂子扶到房间休息,也不知道和她讲了什么,嫂子的脸色都好看了不少。
等师姐拉上门出来,我就问了,师姐白我一眼:你不知道女人的心思,他们俩长期两地分居,女人心里是有根刺的,这根刺不拔出来,她心里不痛快。”
师姐,你是说嫂子心里本来就不痛快,正好赶上这件事,所以一起爆发了?”我问道:那你又和她说什么,我看她现在挺高兴的。”
我和她说,胡队长在我们小区挺有人气的,不过呢,都是在老太太当中更有人气。师姐挑了挑眉毛:我说得不错吧。”
行,够厉害,这是把战火引到老太太身上去了,我们小区的老太太们真是......救火先锋呀,看我在笑,她给我一拳:别楞着了,检查检查这间房子,上一任租客不太对劲。
没错,刚才那符化人儿是行家才能叠出来的,而且有魅惑人心的作用,在胡队长进厨房准备晚餐的时候,我和师姐在房子里绕了起来。
这种平房面积不大,进来就是厅,左右两间房,后面一个小院子,里面是厨房和卫生间,院子也不大,种了些自家的菜,晾衣杆上晒着衣服。
我刚才问过胡队长了,这间房子的租金是一个月一千二,独门独户,这个价格相当好了,而且还有菜地,师姐突然抽了抽鼻子,问我有没有闻到什么味儿。
“不是胡哥在厨房做菜吗?
他刚刚开始洗菜,根本没有炒菜,你再闻闻。”师姐说着拉我到了厅里,指着刚才掉下符人的梁,那里也是嫂子想不开的地方:味道是从那里传来的。”
我看了一下高度,得垫张桌子我才能爬上去,想到这里,我打了个冷颤,我们进来的时候,嫂子脚下可没有垫任何东西!
这里离梁这么高,她是怎么爬上去的?我和师姐对视一眼,师姐的脸色都变了,我干咳了一声,说道:要不,我上去看看?
不然我上?
师姐一反问,我哑然失笑,她也笑了,我倒是不用借助桌子,踩着椅子纵身一跳就来到了上面,怪不得绳子可以穿过这条横梁,上面的空间太大了,我一跳,一抓,直接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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