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差点从梁上掉下去,这条梁上全是抹的血,我闻到的味儿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血,师姐看我没有作声,问道:怎么样?”
有血,不知道是什么血,时间久了,看不出来。我反问道:师姐,怎么办?,
剩下的公鸡血淋上去。”师姐说道:你身上还有雄鸡头粉吗?抹上去试试吧,那家伙真是绝了,是和这家屋主有仇吧?
师姐的话提醒我了,租客做这些,难道是为了针对房东?根本不是冲着老胡和嫂子来的!
我按着师姐交代的做了,用公鸡血把横梁抹了,又上了雄鸡头粉,这下可耗了我不少,顺手又贴了不少张阳符在上面,老胡啊老胡,为了你的家庭幸福,我可是下了血本了。
咚,我跳下横梁,师姐立马递上湿的毛巾,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要真是上届房东干的,那人图什么呀?”
图占了这个房子吧。我进来的时候看到过,侧面写了一个拆字,不过这地方离真正拆还有段时间,只是放出风声来而已:师姐,要不要提醒房东?”
师姐看着我,眼神都变了:行啊,杨不易,现在脑瓜子越来越聪明了,这事让胡哥通知房东,我们就不掺和了。”
行,房东知道了自已去解决。我乐呵呵地抹着手,发现擦不干净,去院子里找水龙头洗,老胡已经在厨房里忙开了,说是要做公鸡煲。
我和老胡认识这么久,还不知道他会做饭,闻着香味还真不错,师姐不放心嫂子,进去看她的情况,我趁机进厨房和老胡交代了刚才的事。
这么说,和我们无关了?老胡激动地说道:我们也是背锅的。”
凑巧了而已。我说道:上一个租客走得这么急,肯定是都弄好了才走,就等着闹出点事,让房东心急,才有可能把房子转出去,就算转不出去,房子空着了不能赚钱。“
好家伙,我回头和房东通个气,现在没事了吧?老胡说道:我住得远,放假调休才回来,你嫂子一个人住在会害怕,实在不行,我在我们小区租个房?”
这个不现实,我们那小区的房价高,租金也高,老胡住的是公司安排的宿舍不要钱,真要租下来,那一个月工资哪够花的?
看到我的表情,老胡也沉默了,说想自已单独住,不和别人合租,只能跑远一点,
r也就这里比较合适了。
我连忙说上面已经处理过了,等我们走的时候门口再贴个镇煞符,这房子这么住着也不怕,老胡听了才安心,一直笑呵呵地,招呼我们吃饭,嫂子睡了一觉,起来后脸色好看不少。
苗
师姐没少在中间做工作,老胡对我们千恩万谢,我们把情况一讲,本来以为嫂子会害怕,结果她咬着牙说道:这是哪个杀千刀的要害人,我肯定不会上他的当,我就住这了。”
媳妇,你现在相信我了吧?老胡涎着脸说道:他俩和我一个小区,以后还有他们看着我,你就放心吧,回头在我们小区也给你找个活,咱们就在一起。”
行,这回有他们担保,我就相信你一次。”嫂子终于平气了:今天难为你们了,让我吓到了吧,我们农村妇女没别的招,就会一哭二闹三上吊。”
我心里一咯瞪,这话说得不对,嫂子上吊的时候是腾空跳上去的?不是,肯定是有人助力,就是下符人的人,娘的,手段太狠了,牺牲无辜者!
想到这里,我心里有一丝不平,在鹏城,还有这样的角色吗?我和师姐对视一眼,临走的时候师姐取出张符纸叠成三角形放在门檐上,看着和我平时用的符不一样。
老胡今天要陪媳妇,不准备和我们一起回去,等上了车,我才问师姐放了一张什么符,她把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说晚上就知道了。
什么悬念还要放在是晚上,师姐看我一眼愤然,冷笑道:怎么,你不信我?”
信,我哪敢不信,我嬉皮笑脸地说道:师姐,你今天这么热心,我都吓到了,以前你总是冷冰冰的,我还以为你对什么事情都不以为然,都不关心。”
胡说八道。师姐嗔怪道:你以为我是自来熟吗?不熟还要掺和一脚,况且,以前有阴人的事情压在心上,怎么也轻快不起来,不像现在,虽然也有个臭木匠,可我不是有你?
说完这番话,师姐的脸倏地变红了,好像后悔刚才说的话,也不回头看我了,我咬着牙说道:师姐,你们女人真可怕。”
杨不易,你找死呢?敢和我没大没小的。师姐瞪着我说道:信不信我拔了你的
牙?”
不信,你舍不得。我涎着脸说道: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这么吐槽?你们这样的女人可怕,有些话不是情话,讲出来让男人的心都要酥掉了,真是太可怕了。”
师姐的眼神幽幽地飘过来,我坏笑道:师姐,我也要讲情话,反正你不怕肉麻。”
谁说我不怕?师姐的声音突然低下去:你讲得太麻,我的手握不住方向盘,两条人命全在我这双手上,你可别乱来啊,杨不易。”
师姐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没笑,但她的嘴角是上扬的,说明没有半点不高兴,我心里也笑开了花,双手枕在脑后,慢悠悠地说道:像老胡和嫂子这样其实也挺好的,有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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