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的话语,惹得雅间内的一众人哄堂大笑。
他们所在的国度什么事都没做,竟然还能如此牵强的与其牵扯上关系,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
徐庶也莞尔一笑,待到此地笑声平息后,再次郎朗开口道:“今年年春,炎丞相,大将军曹操听从谋士建议,辟用青、冀、幽、并四州名士为掾属,以图拉拢士人。
只是曹操纵容麾下兵卒屠城灭村,不得各地名仕青睐,庶途经四州城池,城门下张贴告示却是无人问津。
四月初,黑山军头领率众几十万众降与操,还被封了个安国亭侯,这也让不少四州之地的文人学士大为不耻,为祸乡里的强盗摇身一变成了护国安邦之人,着实让不少人耻与交往....”
......
幽静的雅间之内,一众年轻人侃侃而谈,可谓是热闹非凡,攀谈太过入神,一时间忘却了时间。
直到屋外的侍从提示,这才知晓夜色以深,过了宵禁哪怕是秦王之女云夭,没有特殊情况也不得在夜间街市停留。
好在这家酒楼也有专门为这些相聚忘却时间客人们准备的客房。
互道夜安的众人也在此地休息停留歇脚下来。
第二日各自有事,道别之后散去忙碌各自的事情。
徐庶也从郡主云夭的手中得到一块腰牌,凭借这块腰牌可以在秦府侍卫的带领下,来秦府面见她。
昨夜相谈之事,也让云夭真正知晓面前的徐庶可不是一位空有其表只会夸夸其谈的吹嘘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