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那样。
慕念想，她或许，真的会选另外一条路——她是个很尊重契约的人，如果她曾经答应过顾聿珩什么，那么往后，她是一定要做到的。
也许很多人都觉得，先来后到不重要，感情最重要。
但是对她来说，先来的，就是比后到的重要。
整整一个小时。
慕念没有哀求一句，任凭傅斯年怎么逗弄，她都始终冷得像块石头一样，没有情绪起伏地看着他。
最后，是傅斯年失了耐心，狠狠惩罚了她一番。
慕念身体不舒服，实在困到不行，不等他说什么，自己歪了歪头就睡着了。
傅斯年：……
说实话，到如今这一步，他拿她，反而没了办法。
这时。
他的手机响起。
傅斯年摁下静音，走到长廊才接起：“说。”
“视频的出处你找到了？”厉司南的声音在那侧响起，他似乎是在泡咖啡，那边有咖啡机运作的声音。
“乌龙。”
“我还以为，你反悔约定，不打算跟我们合作了。”厉司南说罢，低声笑了笑。
这笑声，低哑，沉冷，还带着一丝沙哑。
听起来是带了些疲惫。
傅斯年冷笑：“你还不配我，以自己的信誉为代价来玩弄。”
“既然如此，说说情况吧。”
“贺青岚。”
“她怎么有视频？”
“暗网。”
“哦，那就是我的业务范畴了，嗯，知道了，挂了。”
傅斯年对厉司南也没有多少好印象，不过他知道，厉司南这个人，是厉家除了厉司爵以外，最大权利的人。
所以对他这说挂就挂的行为，也没有多少不满。
只是有几分意外，厉司南得到消息的速度，居然这么快。
他虽然默认了厉司爵和厉司南，在傅家安插眼线，但他们这么快得到消息，他还是有几分意外。
所以，他们应该也知道，他罚慕念，让她淋雨的事了？
他们居然沉得住气？
傅斯年面色沉得更冷。
……
厉司南的小屋里。
他端起萃取好的咖啡，抿了一口，香醇苦涩的味道，瞬间充溢口腔。
他几分慵懒地走到餐厅，长指落在键盘上轻点，很快，暗网的操作页面出现在他面前。
输入关键词后，暗网突然崩溃。
厉司南这才缓缓坐下，再次输入关键词——此时的暗网，除了他，谁也用不了。
他闲庭信步地封锁，所有与慕念和顾聿珩有关的消息，并且锁了他们的账号，封了全部历史ip。
暗网，这个世界上最神秘的地方，在他手里，犹如玩物。
“那个……”
厉司南做完这一切，刚准备休息时，身侧突然传来小姑娘的声音。
他缓缓侧首，看向她。
简瑶有些局促地站在那：“我，我调查到了。”
前几天，他发现小姑娘有些编程天赋，所以教她用了电脑，让她查了几个简单的消息。
然后他就没怎么管过她，未曾想过，她是真能查到，他想知道的事。
厉司南笑了笑：“查到了？”
他，笑了。
简瑶很少看到厉司南这么笑。
他像正常人一样，轻轻发出一道浅笑的样子，好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