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叶笑然身边的方哥首先发现了程亿，叫了声叶笑然，才发现一直撑着下巴低头看手机的她其实眼睛是闭着的。
“她，好像是醉了。”方哥立即就反应了过来。
这白酒度数很高，叶笑然本来就喝不了酒，这会儿酒的后劲上来，她明显是醉了。
“醉了？”程亿俯身看了看她，发现果然是闭着眼的，他低唤了一声，“叶笑然？”
“嗯。”叶笑然嗓子发出一声回应，然后悠悠的睁开眼，侧头看程亿，反应了一会儿，才缓慢的开口，“程亿，怎么了？”
她的语气漫不经心的挺正常，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反应和语速比平常要慢，根本察觉不出她醉了。
“挺好，还认得我。”程亿满意。
“嗯，认得。”她认真的回答。
“我送你回酒店休息，能自己站起来吗？”他说。
“我能。”一生要强的叶笑然很稳的站起身来。
“那走吧。”程亿好笑的看着她还不忘把手机塞回兜里，检查自己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
“嗯。”她头很沉的样子点头，身体往前一倾，差点因为一个点头往前栽倒的被程亿给握住手臂扶住。
“别碰我。”她一字一顿的说，颇凶的偏头看他，然后懵了懵，缓慢的开口，“程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