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生有些惋惜的盯着眼前的侏儒。
“惋惜,当初,我也是腹有乾坤,写的一手妙笔文章,想要卖与帝王家,可惜,他们不识货,反而将我乱棍打出紫禁城。”侏儒脸色愤恨,额头之上的伤疤,隐隐泛着红光。
“薄青郎,可你为何会学到画皮师的本领。”徐长生有些好奇。
此方世界,诡异莫测,可官有官威护体,读书人,有抱负文章,一口儒家气,震慑肖小。
屠狗辈,依然是杀才!
“多说无益。”
手底下见真章。
仿若是不堪回首的过往,直接让薄青郎陷入过往的不堪之中。
目光凌厉!
“慢着。你的背后是谁在操控你?”徐长生有些好奇。
天降机缘!
不存在!
“既然你这样的好奇,那我也满足你们最后的一丝好奇。”薄青郎面色狰狞,额头伤疤处,直接冒出一颗黑色的眼球。
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徐长生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