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依然不为所动。
大家面面相觑,表情各异,但是就是没有哪个敢取这笔钱。
二一个开口的妇人灵机一动,和婢女嘀咕几句,后者却是拔腿就跑,前去和大王禀告。
王没有回来,而是来了一个女将军,进屋就拎起了黄斌。
众人嘴里的老祖宗这个时候也醒了,睁开眼,就见女将军拔刀要刺。
“住手!”
黄斌睁眼,眼前一亮。
小命要保住了。
扭头,但见母亲已经被困成粽子。
那眼神,好亲切。
这就是血脉之情了吧。
“额呵呵,你不能在这里杀他,”老太太阴沉着脸叫叫住那女将军,然后叹口气道:“拉到城外去杀,越远越好!”
说着,老太太比划了一个除掉手势了!
“我……”黄斌内心是崩溃的,脑子里蹦出无数国骂。
画面一转,来到王宫外。
黄斌是被装在木桶里,木桶被军士抱着,颠簸着向城外而去。
听马步声,有四五骑。
木桶有缝隙,黄斌现在躺着的角度,堪堪可以看到外面。
由王宫至城门这一段路,商铺林立,人群接踵。
越靠近王宫,越是鲜衣怒马者多,越往城外,粗布褐衣者居多。
商品也从貂皮宝珠变成了咸鱼粗粮,从奢侈品变成日用品。
走马观花一般,黄斌了解了这世界依然有贫穷富裕。
自己居然降生到一个王的儿子身上,没说错的话,产房里两个大声要打要杀的贱人就是国王的另外老婆了。
却说,带着自己出城的,正是王国禁卫军,精锐中的精锐,有四五个,看意思,是带出城再搞掉。
“不想死啊!”黄斌内心,再次放弃生存的时候,眼前,又浮现了那个把这个身躯生下来的女人。
那个眼神,应该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吧。
就当为了她,活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