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酒肆里面,陈惠香和苏让就如同相识多年的好友,随意的开着玩笑。
可能觉得自己有些忘恩负义,陈惠香顿了顿,又改口说道,“苏公子,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你刚才怎么就上来帮我挡了那么一下?你一个文弱书生,要是出点什么事儿怎么办啊?”
虽然陈惠香在抱怨自己,但是依旧能听出来陈惠香的关心。
苏让虽然身上很疼,但还是感觉自己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挤出一个笑容,用剩下的那只手拍着胸口,信誓旦旦的说道:
“陈姐,你也算是我的人,我好歹也要保护你的安全。况且男人保护女人天经地义。哪有让女人保护男人的道理?”
苏让虽然不清楚陈惠香和那个男人的关系,但是却能从他们的对话中明白都是烈酒的祸。既然和烈酒有关,那就是和自己有关。
如果说这家酒肆就是公司的话,苏让就相当于一个名誉老板,陈惠香则是兼职会记、保洁、厨师、服务员
简而言之,苏让只出了一个技术,剩下的脏活累活都是陈惠香干的,但是自己拿的钱却比人家女人家多了不少。
现在还给人家画大饼,博取人家的同情心,还真有点老板的模样。
苏让想到这里,居然还有点羞愧。
唉,公司就这么一个全能的员工!不多说点好话,还怎么让人家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干?
听到这话,陈惠香轻咬薄唇,心里突然就感觉有些开心,苏让说自己是他的人,是不是把自己当成了他的人?
搓了一会之后,陈惠香感觉温度合适了,然后才慢慢抬起头来,看着苏让红肿的肩膀十分心疼,瞬间心情跌宕起伏。
桃花眼一酸,两滴眼泪就掉在了苏让的背上,“苏公子,下次要是再有这种情况,你就别管我了!在我心里,你的安危比我更重要!”
苏让刚想说什么,就感觉肩膀上贴上一双软弱无骨的小手,然后就是一阵呲牙咧嘴的疼。
苏让倒吸一口凉气,然后随口说道,“陈姐,疼疼疼,你轻点!实在不行换个人吧!我不是你案板上的肉”
陈惠香本来还因为有些感动,听到这话后破涕为笑,她娇哼一声,“苏公子,这是我家院子,你还想让那个女人照顾你?”
陈惠香语气很坚定,似乎在宣示着主权一样。
苏让感觉这话有点奇怪,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绝,只能委婉说道,“陈姐,你想什么呢?我是说我自己有手,下次还是别麻烦你了!”
陈惠香把头要的像拨浪鼓一样,“苏公子,你是为我受伤的,所以接下来都得让我帮你涂药酒。至于别人,我可不放心!”
“嗯!行吧,陈姐你的技术还真好!”苏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闭上了眼睛,享受着特殊的按摩服务,鼻子微哼一声,似乎有些惬意。
苏让感受着肩膀上一双小手摸来摸去,还有一股热流隐隐从她的手上传出,忽然就感觉有点舒服了,甚至连肩膀上的疼痛都消退了几分。
“苏公子,我得多揉一会,这样药力才能进入身体,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先喝杯茶!”
陈惠香不知道有一个东西叫会所,所以根本猜不出来苏让在想什么,还贴心的给苏让倒了杯茶。
陈惠香明眉皓齿,唇红齿白,虽然身段没有李青君那么高,但是也有一米六几。
苏让眯起眼睛,“嘶~”
陈惠香听到苏让的声音,赶紧皱眉询问,“苏公子,是不是我又弄疼你了?”
然后正好和苏让的视线对上。
四目相对,苏让瞬间社死。
然后情急之下,苏让赶紧端起茶杯喝了起来,甚至都忘了这是开水。
“噗——真烫啊!!”
苏让感觉自己就像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狐狸,不仅偷窥差点被陈惠香发现,还把舌头烫到了。
这要是让她发现自己这个老板心地不纯,自己在陈惠香心里的形象恐怕瞬间崩塌了。
陈惠香看着奇怪的苏让,联想到苏让刚才的视线,立刻想到了这是为什么。
陈惠香瞬间脸红的像是胭脂一样,然后又羞又囧,“苏公子,你”
不过她张了张嘴,还是没有把后半句说出来,而是低着头,看着那根本就看不到的地面,支支吾吾说道:“苏公子,你你喝茶的时候吹一吹!”
陈惠香低着头掩饰着脸上的红晕,虽然害羞,但是心里还是窃喜。
还以为苏公子不近女色,没想到苏公子居然也会.
虽然戳破了苏让的小动作,但是不知为何,陈惠香心里没有生气,反而还有些得意和窃喜。虽然自己每天都要带着那么大的两个“累赘”,甚至都看不见自己的鞋长什么样。
但是苏公子喜欢.真其实也不错。
想到这里,陈惠香对自己那一直以来的“烦恼”有些感激起来。自己年纪都这么大了,和苏公子一点都不般配,自己比那些年轻女子唯一的优势就是这点。
就算当不了小妾,自己也能当“奶娘”。
要是让别的女人知道了陈惠香的想法,一定会痛心疾首,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我们多少人梦寐以求、吃多少木瓜都得不到的,居然在你眼里是一种负担。
如果这是负担,那么我宁愿被这重担压死!!
、.
经历了刚才的事情之后,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再说话。苏让看见陈惠香面色正常,心里还以为自己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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