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让看着昏厥过去的女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说说你,没那个本事还学人家去学习刺杀!”
但是吴梦寒失血过多,根本没精力去听苏让说什么了。
接下来的就是包扎,油灯黄昏的灯光下,床上白花花的一片。
但是眼看着这吴梦寒快不行了,苏让也没心思欣赏了,赶紧把金疮药撒在伤口上,然后一手抬起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纱布伸到吴梦寒胸前。
苏让单手操作不方便,只能身体向前倾斜,突然就感觉自己的右手碰到了什么柔软的地方,就如同撞进了一团棉花里面。
还不小,怪不得用布条包裹着,不过跟陈姐的比来还是差得远,要是多吃点木瓜说不定能赶上。
咕咚——
苏让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在粉红色绣花床和暖黄色的油灯下,吴梦寒的身体显得格外的圣洁。
正当苏让心里翻江倒海的时候,陈惠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苏公子,你”
苏让抬头看向门口,陈惠香小口微张,正咋着嘴唇看着苏让。
苏让赶紧把自己的手从吴梦寒胸前抽出,一脸单纯的问道:”陈姐,我这纯属是第一次给人包扎手生,你会吗?“
陈惠香对于苏让充满了信任,所以没有任何怀疑的点点头,一边走过来一边说道:”苏公子,你不用解释,在我心里无论你做什么,我都相信你是一个好人。就算小吴姑娘现在清醒着,也会理解的!“
看见陈惠香如此听话,苏让的心情平静了很多,然后一脸正气的站起来,轻咳两声:”陈姐,男女授受不亲,既然你来了还是你来包扎吧!我把这些东西收拾一下!“
苏让深吸一口气强行把自己的眼神从吴梦寒身上收回来,然后站起来快步走到厨房,把那箭杆和刚才擦血的毛巾一把塞进了灶台。
看着那些东西燃烧起来,苏让拿起烧火棍往里面捅了捅,随后才安心的离开。
回到卧室里面,苏让正好看见陈惠香把一张薄纱披在了吴梦寒身上,看见苏让后担忧的说道:”苏公子,小吴姑娘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剩下的就只能靠天意了!“
”谢谢你了陈姐,这件事情以后我再跟你详说。“苏让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说道,”不过.”
这时,房门砰砰砰巨响
“快开门,官府查案——”
“有没有人——禁军检查,所有人都不能例外。”
外面官兵着急的声音喊个不停,一次又一次加重了撞门的力度,这声音就像死亡的钟声一样,让苏让和陈惠香立刻慌了神。
不过苏让好歹也经历过不少事情,心早就变大了,所以他慌了三秒之后,还是马上回过神来。
苏让的的大脑飞速的运转,然后他看向陈惠香快速的说道::“陈姐,我带着吴梦寒从后门回我家,你就当做什么都不知情!”
但是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陈惠香,此刻却变得比苏让更冷静,“苏公子,你能保证后门就没人吗?”
“这”苏让转念一想,陈惠香说的对,要是自己正好遇到了官兵,那三个人谁都逃不了。
陈惠香看了看绣床,然后小声地说道:“苏公子,我有办法,可能就是要委屈一下你了!”
苏让听到这话,如同抓住了溺水之后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抓住她的胳膊焦急的问道:“什么办法?”
陈惠香指了指自己的床,然后涨红着脸小声说:“苏公子,躲在被子里面吧!这里没什么能藏人的地方,这是唯一的办法了。我想那些官兵就算再不讲理,应该也不会掀被窝吧?”
陈惠香一个黄花大闺女,能想出这种办法已经做出了重大牺牲,不过一想到官兵冲进来,陈惠香就感觉不寒而栗,心里也生出了莫大的勇气。
看着苏让还在犹豫,陈惠香着急了,一跺脚便拉着苏让的衣服走向绣塌。苏让看见陈惠香如此主动,嘴角抽了抽然后就亦步亦趋跟着走过去。
哐!
哐!
哐!
“怎么还不开门?快开门,不开门就冲进去了。”
听见外面砸门的声音更加响亮,两个人的心中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估计再来几下酒肆的门就要支撑不住了。
陈惠香眼里露出几分担忧,赶紧拿起被子盖在吴梦寒身汗啊哥,然后催促道:”苏公子,赶紧把衣服脱了,要不然会引起别人怀疑的!“
一边说着,她一边忍着心里的羞愧解开了袄裙上面的衣扣,然后露出里面的白色亵衣。
苏让眼神瞟向陈惠香胸前鼓起来的那一大块,还能隐约看见里面色红色肚兜,脑子里面忍不住想到: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古人诚不欺我啊!
脑子里面想着很多东西,但是却没又影响到苏让手上的动作,他几秒钟就脱掉了身上的长衫。
陈惠香脱掉外套之后立刻钻进了被窝,然后看着眼前身材健壮的美男子,脸上升起一层红晕,小声说道:“苏公子你快躺上来,外面的人马上既就要冲进来了。。”
明明是命悬一线、生死就在一念之间的时刻,陈惠香意外的发现,她心里没有想象的那么害怕,反而还有点害羞、喜悦、兴奋等复杂的情绪。
在这一系列复杂的情绪的作用之下,她是如此的冷静和淡定,就像是一个女主人调配着自己的男人。
陈惠香已经预料到了,外面那些等不及的官兵马上就会踹开门,然后急吼吼的冲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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