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子!”女儿心思最难辨,尤其对于不解风情的男人来说,如此自然会惹的女人满心怨愤,就如同此刻的白悠然,不过本来满心怨念的白悠然,下一刻却又变的笑容满面,她虽然不忿张铉的不解风情,可是她却不得不承认,这样的那男人,更别有风味,她如要是寻常女子,早就成为了旁人的玩物了,多年以来,从未把那些在她的面前献殷勤的家伙放在心上的她,因为张铉的态度,那颗本来紧紧锁起来的心,又狠狠的颤动了一下。
张铉对儿女情长很是迟钝,可是对战机,那却是最为敏感不过,当他临战的时候,总是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寻到对手的破绽,这些想要围杀他的人,纵然不凡,可是面对张铉的时候,他们却有些不够看了。
没有动手之前,张铉就好比那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书生,可是当他拿起屠刀的时候,其便是杀神,他脸上的笑容从未断过,而越是笑的灿烂的他,出手的时候,便越是没有留手的意思。
一把大刀舞动的极为凌乱,可是这凌乱的刀法,对于他的对手来说,根本就是一场噩梦,每一刀斩出,都会有人授首,仅仅过了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死在张铉手中的人,双手双脚都已经数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