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什么宫主?就是莫名其妙的袭击我的人?我还想挣扎,却被人压的死死的,那个很久没听到的声音再次响起:“一个奴隶罢了,还敢与本宫动手,你有什么资格!”
我苦笑道:“想不到堂堂的灵鹫宫宫主,居然喜欢做偷袭奴隶的事情,这嗜好实在不敢恭维……”
“啪!”脸上重重挨了一耳光。“哼,嘴硬!让你尝尝厉害!这个是透骨针,扎的是皮,痛的是骨。这样吧,只要你开口求我,做我身边的一条狗,本宫就饶了你!”她说着我只觉得肩头剧痛,疼痛就仿佛是石子投入湖面所泛起的涟漪一般向全身扩散。“死在这透骨针上的不计其数,你最好识相一点。”
“啊……”疼痛如波浪一般一下又一下的袭击着我的神经,待我刚刚缓过劲来,却听到宫主说:“叫吧,叫出来我就放过你!”
“死变态!”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又是一波痛感在胸口荡漾,我咬牙强忍,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直冲疼痛部位,如同汹涌的波涛将疼痛与我分离……
昏暗的房间,简单的陈设,蜷缩着尾巴睡在我身边的黑猫……等等,我能看到了?我使劲揉揉眼睛,难道又是做梦?
“醒了。”是教练嬷嬷的声音。我转身看去,这不就是在我梦里的那个老太太么!“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走出来的!做为海纳百毒体,修炼到这种地步着实不易!难怪宫主会喜欢你!”
等等?海纳百毒体那是什么鬼?还喜欢我?喜欢我还折磨我?这样的喜欢,我也是呵呵了,不过话说回来,我身上好像没有任何痛感,连一点伤口都没有。刚才教练嬷嬷好像说我提升了一级?
我忙盘膝坐好,内力运转发现,一直停滞不前的修炼等级终于突破称为了三级!
教练嬷嬷静静的等我感知到自己的等级之后,才慢悠悠的问:“知道这是那里么?”
“知道,这里是灵鹫宫。”我回答。
“呵呵。”教练嬷嬷笑道:“这里是灵鹫宫不假,不过对于你们王室子弟来说,也可以算是阿鼻地狱!”
她长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其实,灵鹫宫除了保卫妖界安危以外,也是给你们这些王室子弟做特训的地方,只是可惜了,你们这些王室,一个个娇生惯养,细皮嫩肉,吃不了苦,死在这里的不计其数……恭喜你通过了姥姥的考试,以后你就呆在姥姥身边,之前的柴房只是牛刀小试,以后真正的训练才刚要开始!”
“唉?”我有些发愣,教练嬷嬷嗔道:“别愣着了,赶紧洗涮打扮一下,跟我去给姥姥请安!”
“哦。”我忙从床上下来,简单的装扮了一下,跟着教练嬷嬷走到宫主的面前:“给姥姥请安。”我跪在地上道。
“嗯。”宫主一边任由一旁的婢女帮她上装,一边问道:“失明了一个半月,再次重见光明,有何感想啊……”
感想?什么感想,我能有什么感想,我又不是土著王室子弟,比失明这种还要糟糕百倍的事情都发生在我身上过,我还能有什么感想啊!于是便磕头道:“谢姥姥恩典赐星月重见光明。”
“呵!”宫主笑道:“你不必谢我,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功劳,若不是你勤于修炼自己的内力,你也不可能冲开自己的穴道,本宫也不过是顺手帮了你一把罢了!”化妆完毕,她坐起身:“好了,你也不必再跪着了,起来吧。”
“是。”我站起身。
宫主道:“你有三天的时间,把灵鹫宫外面的收租情况弄明白,三天后去东边的村子收租去。”
“是。”我回应道。
宫主看着教练嬷嬷道:“我就把她交给你了。”
“是。”教练嬷嬷双手抱拳,恭敬回答。
三天的时间,我完全泡在了账本堆里,在教练嬷嬷的指导下熟悉了东边村落的交租情况,这才上路。
在马车里坐着实在无聊,这只黑猫不是睡觉就是伸个懒腰继续睡觉。
我干脆翻开要去的东张村的账本温习,这个东张村已经欠租三年了,也不知是什么情况,不如先派两个人去探探情况。
“姑娘,到了!”听到轿夫的声音,我走下马车,怎么看也不像村落啊,倒有点像是荒郊野地,这种地方也可以种庄稼么?
“东张村地堡保长张存有见过姑娘。”一只山羊跪在地上道。
“嗯。”我在小厮的牵引下走下马车:“保长免礼。”
“姑娘车马劳顿,请到厢房休息。”保长站在我的左侧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我点了点头:“有劳保长带路。”
跟着保长走进一所小院,小院里一共有三间屋子,都是茅草盖的,不过其中两间看上去似乎比较破旧,其中一间似乎还有火烧过的痕迹。保长把我带进一间看起来还算比较新的茅草屋。
这个厢房虽然是一个茅草屋,四周却也是干净,屋子里放着简单的桌椅板凳,就是桌子有一条腿好像断了,用一块四四方方的石头顶着。
“放肆!居然敢用这样的房间来搪塞姑娘!”被教练嬷嬷指派跟着我的小厮厉声喝道。
想想刚才进来看到的那两间屋子,我摆摆手:“无妨。”本来我对于居住的地方也没有什么要求,能睡觉就行!
“谢姑娘!”那保长如蒙大赦一般擦擦额头的汗,赶忙磕头。
“好了,张存有,本姑娘问你,贵村已经欠租三年,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坐在正中间的木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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