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颅对形势的分析有个前提就是火堠宗在布局炼丹产业,这一点却不知从哪看出来的。
黄峥没着急问,自行思考起来。
飞颅天天跟他在一起,飞颅知道的他基本都知道,只是不如飞颅善于思考,必是有些细节被他自己忽略了。
炼丹...灵草、灵火...烈焰花!?方断提过,火堠宗内种植了烈焰花!
凭这一点就能推算出火堠宗在布局炼丹?
火堠宗以炼器著称,宗门秘传神纹主火,宗内建造了大型地火阵法,如果材料足够,再得到一部上乘的炼丹法门,兼顾炼丹产业似乎并不是件难事。
但也可能只是火堠宗利用闲散灵脉来种植灵草增加宗门收入,或者宗内有人偏偏酷爱炼丹才种植了烈焰花。
现有的条件只能推算到这里,并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火堠宗在炼丹产业有布局。
黄峥换个角度继续思考。
假设我是火堠宗宗主,炼器已经发展到很鼎盛的地步,限于没有元婴修士坐镇,短时间内难以有所突破,要想继续扩大宗门规模,布局炼丹似乎是风险最小、见效最快的路子。炼丹所需的就是材料、灵火和法门,火堠宗三者已居其二,说不定连法门都已经弄到了。
这种情况下,火堠宗会不会往炼丹发展?
答案是肯定的。
修士自利,都有见了宝贝不撒手的臭毛病。
火堠宗有人有钱又有了炼丹的条件,肯定会往炼丹方向走。
有了这个前提,之后的推论就不难理解了。
同行是冤家,火堠宗炼丹势必会分走木髓宗的利益,两宗起冲突是必然,然而勾吴山脉的话事人是琉月宗,后者愿不愿意看到两宗起纷争还不好说,火堠宗为此与外人勾结对付琉月似乎也不难理解。
“嘶——”
黄峥倒吸冷气,既是感叹飞颅反应之快,居然从烈焰花这么不起眼的事情上就分析出了这么多,也是感慨修仙界纷争不断,总有修士为了各种原因跳起争端。
飞颅道:“道友不必太忧心,只要安心修炼,走自己的路子即可,俗世纷扰不休却与你我无关。”
黄峥缓缓吐气,默默点了点头。
五年后。
黄峥抱着周免的长柄镰刀看的入神,身边堆满了玉简和书籍。
良久,他回过神来,叹了口气,“居然是用月光石作主材炼制的,这东西可不多见啊,修补一事只能先放下了。”
抻了个懒腰,黄峥收起镰刀走向地火室。
地火阵已经开启,冰牙剑在温吞的地火中静静悬浮着,旁边还有一团灰白色的熔液。
黄峥看了眼熔液的成色,满意的点了点头。
“慢火烧了半个月总算是炼化了。”
灰白色熔液是翼角鹰的利爪被炼化后形成,黄峥打算把它融入冰牙剑去,重新刻录禁制。
一拍阵盘,地火翻滚着涌出,业火咒一掐,莲花盛开裹住了冰牙剑和熔液,二者渐渐相融。
一个时辰后,融合完毕,洁白无瑕的冰牙剑变成了银灰色。
黄峥并指如笔,开始刻录禁制。
又一个时辰过去,神念见底,冰牙剑上的禁制从原本的九道变成了十二道,已经是下等灵器的极限了,若再多出一道就是中等灵器了。
黄峥没急着取出冰牙剑,把地火重新调节到温火状态,继续熬炼冰牙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