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诸位大人,看来我们可以开始了,陛下将第一个建成的北疆牧场收益分于诸位,现在就来看一看诸位是如何报效朝廷如何报答陛下的,当然诸位有什么异议,或是有什么地方的证据不足以说服诸位的话,诸位也是可以说的,说句不客气的话,诸位还犯不着让我林寒不守规矩”林寒笑着打开了木箱子,从中拿出一本账册一样的东西朝中也只有个别人对眼下的情况没有任何惧意,甚至还有看热闹的心情,比如说方静,卢深吴伯宗这些人,至于说之前斗的死去活来的林府和一些新晋官吏再也没有了一开始的嚣张虽然林寒没有说明,但是很显然这位大都督真正想要收拾的却是那些个急于站队的家伙了,毕竟养条狗都知道摇尾巴,无论是赵宏还是朝廷对他们这些官吏来说可谓是世间少有,现在稍有些风吹草动,最先坐不住的反倒是他们了。
偌大的大殿之上只剩下了林寒一个人的声音,虽然林寒并没有真的叫东厂或是百骑司的人直接砍死,但所有人都知道林寒每叫到一个名字,就意味着这个人的死期,不是林寒想要这个人死,而是所有人都知道被林寒摆在明面上的每一样罪责都意味着那个人没有一点点活路勾结朋党,侵吞土地,构陷污蔑,乃至是贪得无厌,逼得别rén • qī 离子散更是寻常之事,有些事情说出来,便是一些个自己性命不保的人都恨不得啐两口唾沫,也是这个时候无论是薛凝还是黄公公亦或是每一个不满林寒行为却又光明磊落心中无鬼的大臣方才明白了,林寒的种种行径的确和个人恩怨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