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蛮,这种面孔实在是太好分辨了。
这些年来,每家不得分几个奴隶?
毕竟,中原人太过柔弱,用一二年,就得换上一批。
“崔大人无需动怒,只是一些没开化的蛮夷。”
张领班传音道。
崔纯之并非腐儒,反而是坚定的革新派。
建业帝朱友真也不会派一个纯学者,来担任外交大使这等重要职位。
更何况,他还派出张领班这等大内侍卫,前来保护。
这一行九月出发,走了二个多月,才来到大汗金帐。
其中艰难困苦,不足为外人道也。
只说这使团队伍,从原本的五十七人,到如今不足二十,就可推测一二。
这还是有武功的前提下,队伍中随便拎出个人来,都至少是实战出来的二流好手。
当然,多次的艰难险阻、生死与共,也让崔纯之对张领班的态度一变在变。
从开始的厌恶不屑,到提防与有限度的合作,到此时的互生好感,配合默契。
面对北蛮人如同看猪狗的眼神,崔纯之脸上浮现淡淡笑容。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