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么一说,我顿时就释然了,这一次是证明自己最好的机会,也是我扬名立万的机会,是成是败,就看这一次有没有赌对了。
“把棺材弄回去,我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
“什么,把棺材弄回去?”他有些不敢相信的向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陈先生,入土为安这个道理想必不用我多说,你作为一位风水先生应该再明白不过了吧,他老人家已经过世了二十来年,现在又把棺材拉回去,我怕他老人家会有意见?”
“我只不过是想好好研究一下,当初给你们选择块坟地,替令尊安葬的人是谁!”
他摸了摸脑袋,有些疑惑的说着:“不就是你的师父,九叔他老人家吗?”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吧,应该不是,这安葬的手法与点穴的手段,不像是我师父所为,那个人你们可还有印象,高矮胖瘦形容一下?”
他微微的抬头,若有所思,好像在脑海中不断回忆起当年的场景:“他身形,有些消瘦,看起来,像是五十来岁的样子,对了,还有一个很显著的特点,大部分人都是左手拿烟,可他抽烟的时候总是喜欢把香烟夹在右手。”
“这就对了,这个人肯定不是我师父,另有其人。”
就在这时沉默许久的女子,往前挪动了一步,疑惑的问道:“你就这么肯定?”
“我敢肯定,因为二十年之前,我师父才三十出头,还有我师父也从来不抽烟。”
此言一出,或许在他们的心中犹如晴天霹雳一般。
我只见,有几人都不约而同的浑身一震,随即往后退了几步,身体一阵摇晃差点没能站稳。
尤其是这兄妹俩人,要不是周围的人连忙把他们扶住,估计他们得倒在地上。
”既然不是尊师,那又会是谁?”
这男人说完,有些疑惑的看着我。
“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得问当年去请风水先生的人,他才知道请的是谁,怎么搞错了?”
丁家少爷一听,是觉得有道理,回过头对众人说:“当年到底是谁去请的人赶快站出来,我们丁家家大业大,如果这事情处理不好,到那时候遭殃的可不止是我。”
“少爷,当年去请风水先生的就是你二伯,前日他已经不在了。”
这时,一年纪稍长的中年人,走出人群,低头说道。
“对对对,就在我们去请你的当天,我二伯离奇的在家中死去,他老人家平时身体格外的硬朗,没有一丁点预兆,现在都还没出殡!”
他一听,顿时就恍然大悟,回过头来一脸憋屈的看着我,看他的表情,显然已经把我当做最后的救命稻草。
“事有蹊跷,尸体还在吧?”
“还在还在,停在祠堂当中,后天才是出殡的日子。”
“那好。开棺验尸。”
我斩钉截铁的说着,几人又是一脸茫然,不知所措,毕竟他们没想到人已经死了,还要被折腾一次。
不过此时一众人等都是哑口无言,毕竟大难当头。
更何况刚才我已经判断对了,有人动的手脚,并且怎么动的手脚都说得一清二楚,抬起棺材的那一刻也验证了我的推断。
此时,他们中大多数的人应该都是选择相信我的。
就是此事事关重大,没人敢出来表个态。
“那好吧,都听陈先生的,我们先回去对了,把我父亲的棺材一并带走,陈先生这边走。”
他说着对我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司机和助手便在前面引路,我跟着他们坐着车来到了他们丁家的祠堂。
要说丁家的确是家大业大,此刻显得更明显。
此处位于郊区,整片地都是他们家的。
除了祠堂之外,还有不少的老屋,虽说看着有些旧,但却格外的干净整洁,看来是族中年长的人居住在此,年轻人或许都在城中打拼。
祠堂之中灯火通明,门口站着两人,此时见有车来也连忙凑了过来。
“少爷怎么样了?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其中一老者走到车边,对丁家少爷问道。
“进去说吧,这事情一分钟两分钟说不清楚。”
他一边走下车一边对老者说着,可就在此时,里面突然慌慌张张的跑出一人,一边跑着嘴里一边喊道:“不好了,不好啦。二叔他老人家不见了。”
丁家少爷一听,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往前一把揪住此人的衣服,愤怒的吼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二叔……,二叔他的尸体丢了。”
从两人的对话中能够得出此人,应该算是丁家少爷的兄长,不过应该是族亲。
丁家少爷来不及细想,便带着一行人快步的跑到祠堂之中。
祠堂的正中央院子中停放着一口棺材,棺材盖子并没有盖上,以我们当地的规矩,还没做法事之前,棺材盖始终是敞开的。
我跟随着众人来到棺材旁边,往里面一看,果不其然空空如也,仅留下一套寿衣和一个枕头。
众人或许没有留意,不过我仔细看时,却只看见地面上有一串脚印,一直朝着祠堂后门走去。
这脚印不太清楚,但仔细一看能够分辨得出,并没有穿鞋。
“陈先生,这事情你怎么看?”
丁家少爷一时没有了主张,连忙往前走出两步,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客套的问道。
“叫所有人都散了吧,你带上两个人,我带你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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