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天的事情，黎言清整个人就烧了起来，面红耳赤的。
然后埋头看书，怎么都不抬头了。
高三的时间总是忙碌又紧凑的，转眼就到了期末的摸底考试。
两天考试结束后，就是寒假。
明德中学假期不补课，即便是高三也是照常放假的。
寒假第三天，乐笙收拾行李去了机场。
她还要去参加物理竞赛。
学校派来带队的人是副校长。
经费充裕，副校长直接订了头等舱。
乐笙跟着机票找到自己的位置时，看到旁边已经坐了个人。
看到她，骆云凡温柔地笑了笑，“姜同学。”
乐笙淡淡地嗯了一声，放下行李后，就坐到位置上闭眼睡觉。
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骆云凡。
骆云凡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温和的眸子，染了几分阴鸷之色。
十多个小时的飞行路程，乐笙除了中途醒来吃了一次饭，其他时候都在睡觉，一个字都没跟骆云凡多说。
到了目的地后，直接拉着行李回了房间。
比赛持续了一个星期。
最后，乐笙以满分的成绩拿到了金牌。
而骆云凡，总成绩第七，没得奖。
乐笙上台领奖的时候，看了眼坐在台下的骆云凡。
他脸色不怎么好看。
台上，乐笙专注地看着镜头，勾唇一笑，惊艳了在场众人。
屏幕外，正在看着颁奖直播的黎言清看着屏幕里笑容绝美的女孩，莫名红了脸。
他总感觉，笙笙是在透过镜头笑给他看。
她对他笑的时候总是这样，眼神温和又专注。
不过看到其他人看向女孩时难掩惊艳的眼神。
黎言清心里就忍不住冒酸泡泡。
其他人都看到了。
而且他们看到的还是现场版的。
他却只能看直播。
心里就更酸了。
这时，镜头对准了第二名的男生的脸。
男生穿着白衬衫黑西裤，模样俊秀，身姿挺拔，斯文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