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你们这样看过干嘛？”
几人摇头异口同声回答。
“没有！”
卞笙烟看他们的样子突然明白过来。
“你们想歪了，我就是把他送回家。”
除了虎哥剩下两位男性松了一口气，看向郎子安时露出羡慕的表情。
“上车。”
卞笙烟带好头盔，大腿迈过车身，转头对着朗子安说道。
他点点头坐在后座，双手扶着油箱尽量不碰到她的后背。
“你家在哪？我先送你回去。”
“我没有家。”
“那你住哪？”
“之前是经纪人提供的房子。”
卞笙烟回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朗子安，没有说话。
直接拧动油门离开马戏团，就在这时月光照射下的树丛映出一道黑影。
宽厚的身躯藏在树后，鲜血从他背后滴落在草地发出滋滋声响。
他的头顶长着两根羊角，其中一根已经被折断，长长的胡须耷拉在胸前，每次呼吸胸前一阵起伏胡须随着肌肉来回晃动。
圆鼓鼓的眼球有些突出，亮着红光。
干裂的嘴唇拉到脸颊露出尖锐的长牙，咯咯的笑声从喉咙发出令人不适，它目送着俩人的离去。
坐在后座的朗子安好似感应到什么，扭过头瞬间小丑的妆容出现在脸上，他也笑了，那是孩子获得新玩具的笑容。
就在这时两辆皮卡上的刘斐芯眨了一下眼睛，双眼变得通红，但一次眨眼又恢复了呆滞，车内的人没有发现。
途中俩人没有交谈，等到行驶进DC区一切变了样，这里与残破的西城不同。
荧幕广告屏高挂楼层，自动清洁机器人消除着地面垃圾。
煞白斑马线映着明亮的红灯，行驶的摩托放缓速度。街道两侧堆满琳琅满目的商品店，门口闪烁的灯光照在路上的脸上形成一条条花纹。
斑马线的两拨行人交替穿过，有的拎着皮包，有的抱着文件，每个人隔着一段狭小的空隙快速前行。
除了哒哒作响的高跟鞋，整个十字路口只剩下来自红绿灯的滴滴声。
郎子安抽动鼻子，嗅到空中弥漫的冷漠味，手指抓紧油箱，发出一阵吱吱声。
绿灯亮起，堆积的车辆开始挪动，没过一会摩托拐进地下室。
“下车吧，以后住我家。”
没等他作出反应，卞笙烟直接拉着他走进电梯，按下38楼后，怀抱起双手打量起郎子安。
“小丑什么实力？”
他摇着头说道。
“没有参照物我不知道如何表达。”
卞笙烟思考片刻，指着自己。
“就按照你当时在我身后的感觉，如果当时我反抗的话下场会怎么样？”
“你会死。”
听到答案的她有些震惊，感觉太荒诞，自己能力虽然战斗不行，但自身也抵达序列8行列。
可看到朗子安那张毫无情绪波动的脸只能默默接受这个答案。
“那刘山呢？你感觉如何？”
朗子安低下头思考了很久，甚至电梯到达目的地也没抬起头。
卞笙烟皱起眉毛，感觉接下来的行动会很棘手。
“他很难缠吗？”
“不，我只是在想应该形容。”
得到答案的她松了一口气，可接下来回复让她十分恼怒，直接破防。
“你比他抗揍。”
“！！！”
“这就是你想了半天的形容？！！”
朗子安搞不懂她为什么生气，开口解释道。
“你刚才让我用你作为参照物的。”
卞笙烟深呼吸一口气，压制心中的愤怒按下电梯开门键头也不回的走出电梯，留下没有任何情商的朗子安。
没过一会门自动关闭，灯光消散，电梯开始往下停靠在12楼。
这期间他没有触碰电梯，只是隔着玻璃望着外面的景色，没过一会小丑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耳边。
“这就是你说的美好吗？”
“不是。”
“那这是什么？”
朗子安回想十字路口的冷漠声，回答道。
“好看一些的马戏团。”
“嘿嘿嘿，形容的真贴切。”
回到家的卞笙烟泡了一碗方便面，端着面的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上面反射出屋内家具的倒影感觉有些烦躁。
她将泡面放回桌子，后悔刚才将朗子安丢在电梯。急匆匆走到门边刚开门就看见现在门口准备敲门的他。
“对不起……”
朗子安歪着头一时间没有回答，这是有人他第一次听到有人对自己说这个词。
“我现在应该说不客气对吗？”
卞笙烟拉着他的手将他拽进房里，按到沙发上。
“不，你现在应该说我饿了。”
朗子安用力点头，指着桌面的方便面说道。
“好香，我饿了。”
卞笙烟弯腰将泡面丢进垃圾桶，转身走到冰箱前拿出今天刚买的青菜还有剁好的肉馅走进厨房。
她又回到冰箱拿出一块奶油蛋糕，递给朗子安。
“先垫一下肚子，吃完了冰箱还有其他吃的，我去做饭。”
卞笙烟穿戴好围裙，在厨房忙活起来，这是她来到这里做的第一顿饭。
浓香从厨房飘到客厅，让正在吃蛋糕的朗子安停下动作。
一盘盘佳肴端上饭桌，卞笙烟摘下围裙指着每个碗向他介绍。
“这是辣椒炒五花肉。”
“这个叫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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