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文清无奈叹气:“皇上,你心中何意,臣可是心知肚明了。臣话中何意,您也知一二,何必还要问臣呢?”
说完,看向聂奉天,微微一笑:“走吧。”
“别太得意,等下有你好果子吃。”聂奉天怒道。
拓跋文清嘴角一勾,瞧了一眼身上的锁链:“你以为这样能困得住我?”
聂奉天眉头猝尔皱起,一把掐住拓跋文清脖子,另一只手封住了他的穴道,扬言:“这样又如何?”
拓跋文清不怒,头的力道敌过聂奉天手的力道,强行凑近聂奉天耳边,讥讽:“若不是我就范,就凭你?哼……”
聂奉天恼怒。
强行拉着拓跋文清离开金銮殿。
关押暗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