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使公孙智已经忘记了恐惧。
公孙澈猝尔转头。
公孙智惊恐睁大双眸,想要后退,手脚已经不能成全。
唯有任凭公孙澈捏住他两腮,刚要说话,嘴巴被捏的变形,舌头,已经被公孙澈捏住,狠狠拉拽着。
“不,原谅我,原谅我。”公孙智说的含糊不清。
公孙澈歪着小脑袋,面无表情“恩?”了一声,右手拿起匕首,“唰!”的一下,将公孙澈的舌头割断。
公孙智“嗷嗷”的说不出话。
见公孙智的模样,公孙澈忽然有些慌乱,捂着嘴巴不停的后退,看向周围所有人,眼眶含泪,瑟瑟发抖道:“谁,谁可以救救我哥哥的命?”见无人应答,公孙澈跪在地上,“只要能救哥哥一命,我定当涌泉相报。”
所有人不敢动。
甚至害怕后退。
百里祁连蹙眉,咬紧牙关,他知道公孙澈的作风,便无动于衷。
拓跋文清和玉墨鹰见过战场厮杀,见过shā • rén 不眨眼,眼前景象,虽然觉得奇怪,纳闷,却都不为所动。
毕竟,谁会做这个出头的好人呢?
然而。
在场人吃惊。
却不及另一个人更吃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