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朱光权的家,一股烧焦的味道扑鼻而来。“嚯!朱主任,你们家在做烧烤吗?好大的味道。”黄可捂着鼻子走进屋内。朱光权两眼发黑,眼袋浮肿,和昨天见到他的精神状态明显差了许多。进屋后,我和黄可坐在沙发上。朱光权给我俩拿了两罐饮料,叹了口气,“昨天晚上你们是不知道,真是太惊险了!我当时还在睡觉,憋了一泡尿不太舒服,就去上厕所。打开卧室的门就闻到烧焦的味道,我以为是楼下着火了,结果是我家着火了。”“得亏那泡尿,要不然我们今天就见不到你了。”黄可安慰道,“主任,你这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倒希望真是那样,可李同学不是说我后面会越来越倒霉吗?这可咋办呐。”朱光权急得焦头烂额。我问了一句,“你有没有把着火的事告诉给姜涛?”“你不是说那个人有问题嘛,我就没敢再和他联系。倒是今天早上,他给我打了一通电话,问我梅苑楼的事。听他的语气,似乎很急。”朱光权说。昨天下午,我透过灵眼,看见朱光权的体内隐隐约约有火苗,推断出他最近会遇到火灾。结果不到一天,我的想法就应验了。他们家的布局没有任何问题,相比较一般家庭来说,甚至有龙虎之势。今后不说大富大贵,至少也能成为小官。那他体内的火苗又是从何而来呢?“朱主任,那个姜涛有没有给你什么东西?”我随口问了一句。朱光权摸着快要秃顶的脑袋想了想,“好像没送我什么,倒是送了我儿子一个手办,看上去挺贵重的,我也不知道是个啥东西。”“那个手办在哪?”黄可问。“就在我儿子的卧室里,我带你们去看看吧。”朱光权带着我们走进次卧,里边面积不是很大,除了正常的家具外,比较特别的就是手办柜,“这些玩意儿都挺贵的,我年纪大了,无法理解你们现在年轻人的消费观,你说买这些东西,还不如买几斤猪肉来得实在。”黄可看见里面的手办,眼前一亮。“哎哟喂,居然有雷姆典藏,还有初音未来……朱主任,这些手办可不止买几斤猪肉,基本上价格都上千了。”黄可看见里边夹杂着一个格格不入的东西,“诶,这是什么?”“哦,那个就是姜涛送给我儿子的礼物,长得跟外星人似的。不用安装电池,身体就能发光。”朱光权介绍道。我感觉不太对劲,也凑上前去看。只见手办柜里边有一个浑身漆黑,但周边冒红光的铜人。谈不上美观,和旁边的初音未来和娜美这些手办看上去很不一样。我瞅着这玩意儿有点眼熟,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老李,我怎么觉得这个东西和前几天我们看见的百变脸铜像有点类似。”黄可瞪大眼睛,“不会是什么阴器吧?”阴器通常都是地里的东西,长期在潮湿和寒冷的环境下,所以物体本身就带有寒气。但这个铜人,一眼就感觉是火属性物件,所以不会是阴器。不过黄可的话倒是提醒了我,让我想起了这是什么。“这东西叫焱魄,在古代有些寒冷地区不易生火,迫于军事需求,需要用火攻。有人想出用大火持续灼烧铜人,烧九九八十一天,让火灌入铜人的身体,成为移动火源。”我看着柜子里的东西说道。“那这玩意儿岂不是很烫?放柜子里不会烧起来吗?”黄可纳闷。“野史记载只能信三分,大多都是夸大其说。焱魄其实是在铜人里边放了一张阴牌,利用屋主的阳气,致使屋子燃烧。”我打开柜子,将铜人取出,“你看这儿,有明显的二次煅烧的痕迹,里边肯定有阴牌。”朱光权不太懂这些,“那我们把它摔碎不就得了?”“当然不行!阴牌内有邪祟,铜人是约束它的东西。如果把铜人给摔碎了,那你更惨!用不了多长时间,体内的阳气会被吸干,然后这个屋子就会被一场大火烧得一干二净。”我看着他说。朱光权有点害怕了。他信风水,所以我说的话,他能分辨得清程度有无夸大。“啊,这可怎么办。如果不管它,房子迟早会被烧。如果管它,房子也会被烧。横竖都是烧,难道就没办法了吗?”朱光权的情绪逐渐愤怒起来,“不行,我要去找姜涛算账!”“没用的,他不会承认自己做了什么,只会说送了你儿子一个手办,仅此而已。解决办法也并不是没有,但会有一定危险性。”我盯着朱光权的眼睛说。朱光权同样看着我,“这房子是我花了一辈子积蓄买的,说什么也要保住!我不怕危险,你只管说吧。”我摇摇头,“不是你,而是你儿子。这件事他必须参与,因为他才是接触焱魄最多的人。”朱光权顿时面露难色。黄可看不下去了,“朱主任,你刚才还说这房子是你花了一辈子积蓄买的。现在又扭扭捏捏,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们老李?”“哎,我儿子才十七岁,还在上高中。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如果他发生了意外,我要怎么活呀。”朱光权皱着眉头。“我只是需要他出面,又不是让他去献祭,你愁什么?”我盯着他,“丑话我先说在前面,焱魄虽然不是阴器,但造成的影响却十分恶劣。弄不好你们家烧起来,火势无法控制,整栋大楼都得遭殃!如果放任不管,直到你们被烧死,这件事才会结束。”朱光权咬咬牙,“都怪那个姜涛,现在回想起他的种种行为,我恨不得当场掐死他。”“你知道他为什么要害你吗?”我自问自答,“因为你跟他说了梅苑楼的事。他可以利用梅苑楼的风水局,来完成不可告人的秘密。他认定你期间发现了他的计划,会从中阻止,索性就先除掉你,以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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