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石头看来很硬,侯三一连砸了几十下都没在上面留下丝毫痕迹。眼看之前开枪的女人已经要冲近前,他赶忙拖着伤腿转身寻找退路。
侯三转身的时候,他的伤腿压-在了块青色的石头上。别看他瘦的吓人,身上的血却不比常人少。腿窝挨了一枪,半条腿都被鲜血浸透了。腿压-在石头上,腿上的鲜血便流了石头上面。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宋断皱了下眉,眼神变得些复杂。初还带着几分杀意,慢慢的所绪被释然取代。
宋断与侯三还一段渊源,侯三的祖父和父亲就是害他师门被毁的元凶。他复仇时,侯三还在襁褓之中,侯三的母亲直接丢下儿子跑了。侯三被帮助宋断复仇的人收养。结果养了一只白眼狼。
老友一家遇害,宋断然要为复仇。如果墨君渊没重生,他会因为收一条和侯三下落的消息离开三柳村。是侯三让人故意放出的假消息,让他被一处封闭之地困住了八年。
等宋断从里脱身,宋巧心和葱头都已经让人害死了。灭杀了害死孙女儿和曾外孙的仇人之后,他十分不甘心,却只能满心遗憾。后来遇上刚安葬了顾君安的墨君渊,他萌生了一个念头。
宋断会观人气运。他发现墨君渊身负大气运,但是气运被黑雾缠住了。墨君渊的气运打底,他赌上全部身家以及性命,成功让墨君渊的人魂回灾变前。
墨君渊的异能不是跟了回来,是在两道人魂合为一时觉醒的。是墨君渊运气好,两道人魂融合时身体因为异能觉醒变强了许多。不然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醒过来,还一定几率爆体。
拥了后世道人魂带回来的记忆,墨君渊没让宋断失望。不仅改变了他们几兄弟的命运,还将三柳村划了羽翼之下。八家迁过来是意外之喜,宋断知道后都十分震惊。
为了改变大家的命运,宋断瞎掉了一只眼睛,还失去了卜算能力。他不后悔,但是心中一直一根刺,想知道当初害死三柳村众人的群人是谁。
群人果然还是出现了,宋断没想的是己会在群人中看了侯三。看侯三,他心口就十分憋闷。要追根究底的话,三柳村时候被屠的因要落在他这个外来之人身上。
事实的确如宋断猜测的样。不敢与宋断正面对上,侯三故意将群人引了三柳村。他原计划将宋巧心母子控制住,没想他们没在村中。屠村是他给的建议,就是想让宋断生出心魔。
现在并没发生的事,宋断不打算和侯三清算。侯三欺师灭祖,害死了他老友一家十五口。只算这笔旧账,他还是要亲手了结此人。
没想人算不如天算,侯三寻死路。宋断原只是计划将人困在村中不能离开,借助阴气给些人一个教训。不曾想侯三会找村中个阵的阵心,阴差阳错的破了阵心的防护。
看块之前怎么被砸都没事的石头突然砰一声炸开,顾君安下意识的缩回了脖子:“宋老,块石头怎么己炸了?”
宋断回道:“侯三会长成个样子是因为作恶多端业力缠身。他身上的血液都满是业力,最为污秽。阵心镇石上的符因人修复已经是强弩之末,被污血中的业力一冲就破掉了。”
“好玄奥的感觉。”顾君安听的云里雾里。业力、符、阵心等等,他经常在己看的说里看。要问他是什么东西,他只能回答不知道。
宋断失笑:“隔行如隔山,这话半点不掺水。你们不懂玄学之道,然只觉得这些玄奥难懂。如果谁都能懂,我们这些奇门玄学传承者便没什么稀奇之处了。”
秦越两眼直放光,“我能学么?”
宋断仔细看了看秦越:“你与我师门之道缘。”
秦越并不觉得失望,笑道:“一定了不得的机缘在等着我,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遇上。”
墨君宁和秦越很投缘,闻言嘻嘻笑:“英雄所见略同啊。”
顾君安被这两个活宝逗笑,但是下一刻注意力就被下面村子的变故吸引了过去。
村子中多处地方发出砰砰的炸响,在村中四处乱跑的人都因此消停了片刻。要抓侯三的人因此挺了下来,为首的女人大喊了一声:“马上离开村子。”
侯三拖着伤腿站了来:“已经迟了。”
为首的女人再次枪指着侯三,“这一路上,我可待你不薄。我还答应帮你复仇,你居然设计暗算我们。”
侯三冷笑:“你是待我不薄,但是这是基于我帮助你带着人几次逃脱追捕。答应帮助我复仇,不过是觉得我的能力能帮你。眼下这况可不是我在设计暗算你们,你问都不问,直接给我一枪。”
为首的女人没放下握着枪的手,同样一脸冷笑:“不是你做的,你跑什么?”
侯三面目变得些狰狞:“你把我的护身符要走了,不记得了么?村子中突然爆出大量煞气,再和此地久存的阴气搅合在一,没个护身符护着,我这副身子骨不跑就得直接交代了。”
即便已经确认不需要己出手了,听护身符三个字的宋断还是压制不住瞬间暴涨的杀意。挂在个女人脖子上的木牌便是护身符,是他老友祖传之物。就是为了这个东西,侯三连没断奶的孩子都没放过。
听了侯三的话,为首的女人眸光闪了闪。进入此地,她便感觉身上哪里都得劲儿。她很信任所谓的女人第六感,半强迫的让侯三把木牌拿给了她。木牌的确,除了侯三,只她未受半点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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