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文隽认得那个人,骆安歌同父异母的弟弟骆安成。当初骆家因为骆安歌坚持要娶汤文君免去他家主的身份,骆安成蹦跶的最欢。惜成功把骆安歌弄下台,成为骆家家主的却不是他。
没听到汤文隽的回答,骆安成又继续问:“他是不是出事了?”
汤文隽冷哼了一声,“他不仅一点事都没,身体还因为觉醒了异能什么问题都没了。听到他很好,你里一定很失望吧?”
“他是我大哥,亲大哥。他身体好了,我只会高兴。”骆安歌身体什么问题,骆安成很清楚是怎么回事。尽管他已经很努力控制自的神情,还是露出了一些尴尬。
汤文隽冷笑,“不用在我面前装。你们是人是鬼,姐夫里明镜一样。你们以放,姐夫不会回去和你们抢骆家那点东。请你们点自知之明,别妄想从姐夫内搭上墨家。”
直接揭破图谋,骆安成也懒得装了,对着汤文隽目露凶光:“你想找死,我以成全你。”
话音刚落,骆安成就发现自的喉咙处凭空出现了一根冰锥。虽然和他的脖子没接触,冰锥散发出的寒还是让他的身体像是冻住一般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