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儡俯身，以吾之身化为鬼体，你今天死定了，死定了，死……”
牛康盛用一种非人类能够发出的腔调对苏灿说着。
他嘴里发出来的声音，比用尖锐金属刮着玻璃的声音还要难听，苏灿的汗毛瞬间都竖了起来。
这家伙说话的声音，完全就不是正常人类所能发出来的，他不仅身上充满鬼气，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变成了鬼语。
亲眼见到牛康盛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苏灿忍不住对他伸出中指，“你就吹吧，你要是真能对付我，也用不着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六鬼门的人也不过如此，小爷两根手指头都能将你捏爆，哦，不对，现在已经不能将你捏爆了，因为你刚才就已经被小爷一脚踩爆了。”
面对已经变成如此模样的牛康盛，苏灿依旧不忘对他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