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的,哈哈……是真的!”
这声音……满是悲凉!流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泪水……
尽管,他多么想这是假的,毕竟,这不过短短数日,却遭逢如此沧桑变故,心冷至极。
“哈哈……”
此刻,李自在竟然像疯了一般狂笑!
可是,却在笑声之中,陡然一阵狂风大作,李自在的血瞳更盛,赤红得像似那血sè • yù 滴!并且,身上竟然生出一团血雾,血光点点,身上那潜藏其形的两张道符,顿时立现。
“嗤嗤……”
此二符,镇压了李自在,却在此刻,被血光所噬,丝丝暴厉之血交错,似那荒蛮古蟒,正在嚼食符光。
“破则生,困则死!”
他一声怒吼,一股气浪冲破囚笼,并且发长冲冠,面露凶光,此刻的他,已然不像一人,而是一个十足的野兽,一个疯魔的野兽!
怒气冲天,似那魔兽一般散发着一阵古朽的气息!附近之人,皆受此气影响,惊得让人后背发凉,就连那只“鬼”也是惊叹不已!
这……并非它所拥有的力量。
“这小子……不简单呀!”
翠儿被气浪冲晕,失去知觉,而如今的李自在已然疯狂,谁可信,谁不可信,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他又是谁?这一切的一切,都这么突然,这么残酷无情,这么疯狂……
九辰立马飞奔而来,若不是亲眼所见,他还以为是哪里而来的洪荒蛮兽,也是惊得说不出话,一只手竟在颤抖……
“这畜生……怎么可能挣脱我的灵符,绝无可能,难道是这李自在?”
而李重商则是远远瞧见这一幕,仿佛被吓破胆了一般,弓着身子,藏于暗处,全身哆嗦,心怕李自在瞧见了他……此情此景,让人断然不会想到这是往日威风八面的“李家堡”的堡主。
李自在奋力一跳,冲天而去。
那刻,长空冷月,划破星夜!
他如同横虹一般,飞于半空,众人啧啧称奇,惊叹他的强大,“九辰”却心有不甘,取出飞剑,脚踏飞剑冲天而去。
“小贼莫逃!”
这九辰之所以这般穷追不舍,一来,是李自在身上“鬼灵”价值非凡,对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而言,若此事有差池,他不免会受到极大责罚。二来,他量李自在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自信那只是一时之蛮劲,若论手段,他何曾怕过别人。
而且,对李自在的真实身份也愈加好奇,心头涌起一丝贪婪之心,说不一定,能有所图……
只见他从身后取出一物,此物,是一个铜铃,却是紫金色泽,名唤“紫金镇魂铃”。它有夺魂摄魄之能,专对那鬼魂妖邪有克制妙效,此物,本就是为了此行而特别准备的。
“紫金镇魂铃”一现,铃随风动,紫光律动,闪烁点点余辉,魔道之音便似那道道翻天气浪呼啸而来……
“铃铃……”
只是片刻,便让李自在头痛欲裂,那鬼灵,更为甚之,哀嚎之音响遍山谷。
纵使如此,李自在也未有一丝停下之意,停,意味着死呀!
不能停,绝不能在这里就停下来,俗话说得好,跑得快,好世界,跑不快,死得快!此时,只有拼命地跑……
要知道,刚才爆发的那一下的玩意儿,是挺猛的哦,不过,不是想爆,就能爆的,憋了半天,除了“崩个屁”出来,啥也爆不出!
这“操作”还挺考究技术含量的哈,而且“爆率”也是有点低了些……
此时……
九辰指尖闪动玄光,嘴中吐出道道符语,再一拍“紫金镇魂铃”,一道血光隐现,盘绕紫金铃上。
他轻轻将手一指,只见紫金铃声,其声化形,像似离了弓的飞箭一般射向李自在,此招威力非凡。
“妖孽,贫道就算是把你重伤,也要将你擒下!”
“啪!”
此招之下,李自在身受重创,坠落山崖,犹如陨石而落,那邪祟以鬼魂之气包裹其身,这才让性命无碍,只是二者都已伤残,摇摇欲坠。
“牛鼻子老道,我乃地妖之灵,修土术之法,你的地玄二符已破,在这地底,你休想捉住我!”邪祟之灵吼叫,显得狂妄之极。
“哈哈……可笑!”
九辰取出四道阵旗,此旗布下结阵,形成一个小的结界,封禁此域,数里之内,都要受制于其中……
不过,这阵仅仅只是初具雏形,还需要一些时日,才有那擒拿妖魔,屠杀邪怪的神威。
“哼,量你也冲不破这结界!”
李自在也在那邪物的手段之下,潜入山谷地穴,“九辰”望了一眼,也慢慢转身离去。
夜空之上,月已退去红潮,寒光之下,一切回归平静,只是这平静,短暂而暗藏杀机……
地穴深处,那邪祟的声音再次响起来,让李自在顿时紧张了起来。
莫要忘记了……这鬼,可也不是什么善类!
万一要是……有个歹心,那到时他怎么死都不懂!
此时,这个邪祟之灵正一脸猥琐地望过来……
喂,看就看,说话就说话,你流的什么口水呀?别笑,说的就是你,别以为你是一个死鬼,就可以垂涎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