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交流之后,也总是认识了,他发现这胖子鬼还挺善谈的,并非像那些恶鬼一般,还有点孩子气。
“狍子,你下次别老是冒出半个头,躲在床底或者茅房,大晚上的,魂都快给你吓没了。”
“我答应母亲不出来吓人,所以只是躲着静静看着,没想到会吓到你!”
躲着静静看着?
行了吧,你还是出来光明正大的看吧,躲起来更是吓人,而且还是脸上会发光的那种……
“狍子,你说你们是在墓府里?”
刚才与“狍子小胖”交流之中,这才得知他们是在“墓府”的某一处,被封印了起来,那何不问问关于“墓府”的事,特别是那个“青莲水棺”。
“青莲水棺?那个老怪物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我记得那个青莲水棺只是说了一句有缘近在眼前,无缘远在千里……那老怪物也是老是念叨着这一句话,但是,却一直没有找到,想要找到她,那就看你与她有没有缘分了”
有缘近在眼前,无缘远在千里?
这话确实让人听着如同云里雾里,根本不知她的具体所指……
仅此一夜,这狍子小胖与李自在畅谈整晚,就像一对相见恨晚的小伙伴一般,而狍子小胖也给他讲了许多关于“墓府”与秘密研究之事。
不知不觉,已是第二日晨时,李自在与“狍子小胖”聊了一晚,虽然不觉得疲惫,却也比以往起晚了些。
他起来之时,只听见门外响着吵杂之声,人声鼎沸,这是什么日子?怎么会聚集如此多人,一时之间,也不摸不着头脑。
“快来,有好戏看了!”
众人叫嚷着,不少人涌了出去,凑上去瞧这热闹。李自在赶紧起床,他出门一看,只见几个大汉正围着一人,扭打起来,明显是仗势欺人,而被围之人,正是胖子张有才!
“怎么回事?”
李自在二话不说,便冲了出去,他与张有才要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兄弟有事,岂会袖手旁观!
“哟嘿,又来一个不怕死的,给我打!”
说话之人,正是那石真贵,他与张有才早有不和,往日便是仗着狗势,而欺辱众人,今日更是请来厉害帮手,在这耀武扬威,不可一世!
“给我打,给我往死里打!”石真贵高声喊着,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这家伙之所以今日这般嚣张,却并非因为那秦叔!
相反,有秦叔在,石真贵反倒会收敛些,不敢造次,因为这秦叔高深莫测,此人又极为低调,不想生事,而今日,显然是此人不在。
李自在也是左右四望,确认这“秦叔”不在,才放宽心来,这“秦叔”应该是最难对付之人……
但他却瞧见另一位身材块硕,不可一世之人,一眼看去,便确信此人,正是那石真贵所仰仗之人!
此人,身着华衣,生得高大健硕,正是坐在一旁,手拿青瓷琉璃杯,神情自若地观看着这一幕,想来,必是有权有势之人。
在其身旁,还有二女拿着扇子扇风,这女子虽算不上国色天姿,但也称得上姿态婀娜。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惹大师兄,真是找死!”
一旁有人不断言语,大师兄?
李自在来此算不是长,但也不短,对于这大师兄早有耳闻,相传是开山宗的门主亲传,亲传弟子,何等尊贵地位!
其他弟子岂敢招惹,更何况是门主亲传。
曾有传言,他日便是由他接替门主之位,可谓宗门之中的红人,而且,论其修为与资质,在整个开山宗之中,都是顶尖存在。
这样的人,便是横着走,也没人敢对他说三道四,偌大的宗门,也只有门主一人敢对其品头论足,道其不是!
李自在望着四周人的神态,顿时明白了!
就说嘛,平日以来,帮张有才出头之人也不在少数,若只是石真贵来招惹,这些平日里的“兄弟们”必会帮其出头,护他左右。
可是……如今这万般光芒加于一身的大师兄前来,这些“兄弟”就缩作一团,“吱”都不敢“吱”一声了!
门主的亲传弟子岂是这么好惹的,说不一定,一个转身,便落下什么莫须有的罪名盖头上,此人,可不是石真贵这样的土鳖少爷可比的!
“啪”的一声,张有才又施展金刚功法,上身衣物,顿时飞射四方,嘿,金刚不坏神功!
顿时,露出块块肌肉,他挺直了身,挡在了前,只见数拳打来,像打在铁块之上。
“兄弟,真有你的,还是你够义气!不过义气归义气,你记得躲我身后,我耐挨,你这小身板可抗不了几下……”
张有才在李自在耳旁欢声笑着,被人找上门,一群人围殴还笑?
可是,对这胖子而言,被打事小,没人肯为自己出头就心冷了,这……才是大事!
这胖子,便是如此之人,真性情,豪爽,啥也不多说了,就是干!
李自在摇了摇头,打趣地笑道:“师兄,我刚才没看清情况,可不可后悔呀!”
瞧着这个嬉皮笑脸的师弟,张有才装作一本正经地回道:“严肃点,现在咱们是被打,应该做出一副哭相,知道不!”
这俩二人,一唱一闹,像跳猴子戏似的,显然是没把这些烂番茄臭鸟蛋放在眼里!
说白了,眼前这些家伙,虽然都是灵台阶,却仅仅只是初期,而且所学法术,不过皮毛而已,其威力实在有限,还不如修有所成的“筑体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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