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在消失在那一片黑潮之中,众人远远望之,只是看见一个模糊之影,所视不清,但可以肯定的是,李自在再难有生存机会……
黑潮之下,便是那有凝魂修为,若没有极为珍贵的护身宝甲,也唯有一死!
“李自在死了?不可能的,我的兄弟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会死!呜呜……”
张有才一脸痛苦,哭丧哀嚎,短短时间,方才一幕,他看得惊心,但其理智,告诉他,李自在已死!
而南宫明月,也是惊得说不出话,心儿瞬间变得冰凉,仿佛不见了什么十分重要之物,虽然,她极力掩饰,却也难掩悲伤……
“对,他定然没有这么简单死的,我何不传话于他?”
想罢,她的手儿做着拇指与食指交叉,然后对之喊话,开始还神情自然,怀有希望,但连连问话,却始终音讯全无……不由得黯然落泪,低声哽咽,想及之前点滴,虽相交未久,却足以见真心!
二人正陷入沉痛之中,可有一个小家伙却是在唱反调,他便是阿米,只见阿米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那二人……
然后拉着二人,左扭扭,右扭扭,再做着古怪的动作,像是在表达着什么,张有才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像是在说,都死人了,还有心情跳舞,真想一巴掌拍死你!
反倒是冰雪聪明的南宫明月,瞧着这样子,这动作,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你是说李自在没死,在左右翻动,很快就能从黑潮里挣脱出来了!”
此话一出,阿米满意地点了点头,就像是“本鼠本话”似的,看来这南宫明月果真是脑子好使,不仅是百科全书,连翻译都这么在行……
这一举动,可把张有才看傻了,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的门”,果然是小两口呀!这只老鼠说的啥玩意儿,就你们俩能听懂,我……就是个第三者?
果然,正如阿米所言,李自在没有死,他在落入黑潮之前,便取出那神秘老者所给之物,将其食下。
顿时,只见一股黑色之气将其瞬间包裹,此气化液,液又化物,黑潮之中,他左右而动,只感觉身体在变,让人震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感觉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确实是变了,而这人正是李自在第一次学会了“衍魔功”时,所参悟“恨”之刀“炎月”之时,在那“虚境”之中,所见的男子。
那时的他,身子修长,一身黑衣,神态淡漠,约有二十余岁之龄。
而且,不只是容貌身体,就连声音,也完全改变,令人震惊。
“莫非……这就是他日的我?”
望之不由得心生疑问,而此刻的李自在与他又有所不同,那黑气所化之物,竟成衣甲!如今身穿黑亮皮甲,神采奕奕,而且脸戴着一副青铜面具,可谓玉树临风,英姿飞扬。
一蹬一跳,便“破潮而出”,他马上传话而道:“月儿,我没事,不用担心!”
此时,他已不在众人视线之内,换成言之,李自在“不见了”,而出现了这位“无名氏”。
闻言,南宫明月顿时笑开了花,真的没有死!张有才也是哭笑不得地自言自语而道:“李自在你这个混小子,害胖爷我刚才哭这么伤心。”
二人望向阿米,怎么这小家伙这么清楚,奇了怪了,而阿米只是神秘兮兮地在嘴前竖了根爪子。
“阿米嘘!”
此时,挣脱了黑潮的李自在已是手拿着“衍魔刀之炎月”。那是一把黑色长刀,黝黑如夜,闪动幽光,洁亮如月,此刀一出,便有种噬人心魄之力,宁静而强大!
“你竟然能够破解我的天眼,是我输了,这是你的第一把衍魔刀?”
“鬼眼族男子”极为震惊,他长这么大从未有人能破此招,此次,是第一次。不过,他随后也是释然,毕竟总有第一次,而且,他对这“衍魔刀”,还是有些了解的。
既然出来,便要战上一战,李自在提刀便来,所施展的便是神风腿,其速之快,极为惊人。他这速度,比起之前修炼,有过之无不及,看来那神秘老者所给之物,果然非凡。
“且慢,你所施展的,可是元符宗的神风腿?”
看来这“鬼眼族男子”,可谓是见多识广,不仅是“衍魔功”,连这元符宗的功法也了然于心!
可是话语刚毕,却见那“鬼眼族男子”也施展神风腿,如出一辙,此番举态,令人震惊,这也意味着,眼前之人,也是元符宗人!
非宗人之人,绝不相传,传法之人,必须是德高望重,修为高深之人,此人,多为宗门长者。唯有其行优良,能将宗门托付者,方会授以宗门符印,以印传法。
随后,“鬼眼族男子”亮出身上元符之印,如此可证,是同宗同门无疑……
而既然有长者传印,也同样证明李自在是心怀善念,品行端正,而并非这“鬼眼族男子”所想的“衍魔恶徒”。
“衍魔传承者,自第一位的始帝开始,能在历史留其名的,到如今不过屈指可数,多数都已消失在历史长河里,而仍存在世间的,唯有一人,此人名叫阳旨天!相传他也是修炼了衍魔功,不过也不知所修的是真是假,只是传闻而已……他是有名的采花大盗,jiān • yín 掳掠,无恶不作,生性狡诈残忍!而且,他特别善于装扮成像你这般修为低下,弱小无害的青年,来骗貌美女子,方才,我把你误以为是他,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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