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肯定是梦,快醒过来!快……不要呀!快告诉我,这是梦!”
石真贵的脸上,充满着各种表情,拧成了一团,他使劲地抽打着自己的脸,不是真的,不可能是真的,难道……刚才皇帝一般的待遇,竟是这个?
想着刚才的一幕,那真正的一幕,突然喉咙涌出恶心之物,“哗”的一声,他吐了……
看其这般举态,张有才实在忍不住露出笑来,而且本着虚心好学之心,发自肺腑地说了一句,饱含崇拜之情的话语。
“看不出来,你的阿贵十八式,挺厉害的呀!真乃是人中之龙,在下佩服!”
佩服?石真贵想死的心都有了,真是人渣败类呀,光在一旁看,都做得出来,天呀!天下间,怎么会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可是,此刻说什么都晚了,一夜春光,竟是一生的痛!
而那些“妖艳”之物,却是意犹未尽,在一番醉生梦死之后,醒了过来,见到石真贵,不由得伸着长舌,撒娇而道:“官人,奴家还要……”
天呀!石真贵感觉此刻,是他平生以来听过最可怕的声音……
身子像装了弹簧似的,一下跳到数米之外,以死抵抗,这真是恶梦。那些妖花怪物,一见如此,顿时怒了,开声吼道:“将官人抢过来,其他人杀了!”
显然这些妖花对石真贵的表现还是挺满意的,要将其纳为乘龙快婿,至于张有才、阿米,则被认为是坏其好事之人,欲除之而后快!
“阿米,小心,这些家伙发狂了!”
张有才施展金刚不坏之功,顿时,全身金光闪闪,肌肉健硕,阿米也摆出了战斗姿式,亮出一双爪子,经过一番休息,二者都渐渐恢复,已无大碍。只见阿米身子一动,如一阵风吹过,爪子“咔咔”两下,便将妖花枝条儿切断,令妖花露出怯意。
那石真贵可没这么幸运了,体力尽失,脸色惨白的他,瞬间便被妖花擒住,五花大绑,由众妖花抬着去她们的老窝!
“张兄鼠兄,救我呀!呜呜……”
他叫喊着,可是张有才与阿米,可谓自身难保,仍在苦战之中,慌乱之际,便边走边逃,竟来到一处古庙。此庙,颇有些古怪,来到此处,那妖花竟不敢近前,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罢了,跑得也累了,不如来这古庙之内,稍作休息。
只是一入其内,庙门也瞬间关起,怎么都开不了,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这声音透着丝丝阴冷,让人不寒而栗。
“终于有人来我这里了,哈哈……来了,就不要走了!”
这个阴森古庙,回荡着如此话语,阴风呼呼而吹,那门又死活打不开,就像被人用法术所封印一般,整个古庙,如今,俨然是一个囚笼。
张有才和阿米,二者躲在里面,出也出不得,古怪声音又不绝于耳,鬼,这里肯定有鬼……
大意了,这种地方的古庙,岂会是平常之地?不过……知之晚矣!
“咔咔……”
古庙中的石像,其头突然转动,就如活人一般,其势极威。光是看着它,便有一种难言的压迫之感,想来它的修为是在“仙楼阶”,甚至是“神阳阶”,天呀!
碰到这样的怪物,怎么办?
之前说话者,想必便是它了,张有才和阿米紧张地望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咽着口水,心中忐忑不安。
哎,这回……估计要凉了!
而在此时,心之境中,李自在正背着南宫明月一点一点向上攀爬着,在此之上,不知爬了多久……却突然有一种感觉,闪过脑海,他爬至一处,竟在悬崖壁上,有一符印。
“你说这里有符印?我怎么……看不见?”
南宫明月不由得疑惑,眼前所见,如寻常石壁并无差异,李自在却是笑之,看不到,也怪不得她……说到此处,便不得不让元符宗,在这“墓府”之中,其强大之处。
其一,各种招术,可在“墓府”随意施展,所调用的,如那“墓府”生灵一般,皆为“墓府之力”。
其二,则是符之力惊人,“墓府”之内,元符即要王符,万千符印皆要臣服,虽然,不能说是所有符印,都可破之,但是,却是无可遁行,只要稍稍靠近,符印便会显形。
传承古符、上古神符、天外魔符……等等,都是可令其现身,至于,能不能破符而入,则说不准,一来看修为,二来看机缘。
只见李自在口念一语,掐指一动,便见金光元符,现于掌心……他口念一个“去”字,便见那元符,有如一个小灯笼似的,竟然自行去寻那符印,如此一来,只要坐等片刻,便可知其是何物了!
“你看,此时再看,如何?”
不一会儿,那金光元符,便飘到一处悬崖石壁之上,金光照射,将石壁之上,一个黑色“符印”照得通明。到了此刻,便是肉眼,也可得见,南宫明月点了点头,开心地笑了,果真是哟,真是神奇!
有了如此之术,想要找寻一些符印,先人所藏之秘,符印秘宝,奇符之门……等等,都简单多了,这项本领,可是其他三门“墓师”所没有的。
不过,其他三门派,开天宗,神机宗,拘灵宗,也有元符宗没有的,可谓各有优劣,难说得清孰强孰弱。
“不知……是否能借此能力,找到我族之秘呢?”
南宫明月满心期待,其实,她的家族,也有先人留下古之传承,只是如今,已然没落。此传承,比起李自在的“衍魔传承”,显得常见多了,并没有如此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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