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杜井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脸上一阵精彩。
“嗯!”血儿点了点头,接着说:“也不知道我到底睡了多久,当我醒来的时候整座山都是静悄悄的,我很害怕,于是又躲了一阵子。
等我下山以后,整个落日森林里一个人都没有,直到后来有一位百里长老到了后,才把我送回宗门。”
杜井筠听了一切后一时间说不出什么话,好半天才开口道:“果然,奇葩的世界我不配理解。”
“不过,你能晋级十重境也是你的造化,接下来半年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哦!”杜井筠接着说道。
血儿点点头,一副乖巧的样子。杜井筠又说了几句,终于和血儿告别。因为一切都收拾好了,所以杜井筠不再犹豫,径直飞出了宗门。
……
在落日森林地下的一处,不知有多深的土壤中,遮掩着一座庞大壮观的白色宫殿。而诺大的宫殿中却看不见一个人,呈现出死一般的安静,让人不寒而栗。
在宫殿深处,一个宫装女子正看着宝座之上的威严男子,不禁叹了一口气说:“大王,您就别再生气了,珠儿她不是已经认错了吗?”
座上的男子听了宫装女子的话,脸色稍缓,说:“我不是气她做错了事,我是在气她一直瞒着我,要不是前些日子我偶然问到了此事,怕她一直都不会说吧。”
宫装女子听了说:“这事也不能全怪珠儿,毕竟您平时对她这么严厉,若是让您知道她弄丢了那东西,还不得被您教育得死去活来。”
男子说:“那还不是为了她好,要知道当年我们像狗一样忍辱偷生,费劲千辛万苦来到异大陆,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报仇雪恨吗?我念在珠儿修为尚浅,才把混元珠给她防身,没想到她居然给弄丢了。”
宫装女子无奈地说:“大王,其实这落日森林又有什么危险呢?当年我们来到横竹大陆时,意外发现了曾经居然有先人来此。顺着感应我们来到了落日森林,寻找到了先人的部分遗物。
结果居然跑来了一个不知死活的人类,这人倒也胆小,在性命面前毫不犹豫地说愿意当我们的奴隶。妾身本欲杀了此人以绝后患,可大王灵机一动和那个做了一笔交易。
大王把我们用不到的一根通灵石柱给了那人,让他回去禀报身后的宗门,全力打造我们给出的禁制图案。
现在表面上这禁制是那伙人类在操纵,但只要我们愿意,随时可以夺回此阵的控制权。这整个落日森林都是我们的地盘,又会怕谁呢?”
宫装女子接着顿了顿口说:“再说了这混元珠可是我族独有的法宝,不说普通人压根不认识,就是知道了也不会操纵此宝。”
男子点点头说:“不错,就是我们也只能勉强运用此宝而不能操纵自如,毕竟当年趁乱带走此宝时忘记带走此宝的修炼功法,导致现在空有此宝而无用啊!”
宫装女子笑着说:“所以我们根本不用担心此宝,妾身到时候派出几具化身前去夺回宝物不就是了。”
男子听了点点头说:“就按你说的办,不过一定要防止那群人注意到了,我马上就进行闭关,一切事就要交给你处理了。”
“是,那妾身告退了。”宫装女子施了一礼后就退出去了。男子见此,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久久回荡在宫殿中。
……
苍留河是姜国境内第一长河流,呈东西向贯穿整个姜国。沿途的各个城市因为交通便利的缘故,都发展地兴旺发达,百姓也是安居乐业。
郑州就是苍留河上游的一个城市,因为处于苍留河一个较大的分支处,所以水产业与船业格外发达。
整个郑州内都有细长的水道,所以一般人出行都会选择船只。这就让船夫成为了郑州一个十分吃香的职业。
张家就是郑州里一个普通的船夫,今年已经有五十岁高龄了。张家祖辈就是以撑船为生,作为唯一传人的他从小就看着父亲撑船,早已耳熟目染。所以他撑的船又快又稳,深受顾客的青睐。
这一日张家早早就站在了码头的一处,遥遥望着无尽的水平面。因为现在是旅游旺季,所以郑州肯定会有不少人来此游玩,而郑州一共只有两个入口码头,所以会有不少的生意可做。
与张家想法一样的还有不少人,他们都分散的站在码头各处,期待着下一艘大船的到来。
就在张家有些困乏时,远处传来了一声鸣声,一艘大船缓缓驶来,停在了码头边。顿时不少的人从船上走了下来,见此不少的船夫都迎了上去招揽生意。
张家看准一人后也走了上去,说:“这位公子需要去哪里,小的可以捎您一程。”
杜井筠看了一眼面貌忠厚的张家,说:“我要去李家府,带路吧。”
张家听了高兴地把杜井筠带上了船,向城中心划去。
杜井筠坐在船舱中,看着前面卖力撑船的张家,说道:“大爷,能否告诉我你知道的李家府的消息?”
张家回头看了一眼杜井筠,说道:“李家嘛,那可是我们郑州的一个大家,与苏黄米刘并称郑州五大家。
听说十多年前李家突然崛起,门下多了不少武林高手,一夜间灭了郑州不少门派,打下了郑州第一家的名号。现在李家已经控制了郑州一半的大型交通船只,可谓是富甲一方啊。”
十多年前!杜井筠眼中闪过一丝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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