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到回答,少年回头看了一下少女,问道:“浴茜,你还好吗?”
少女回过神来看着少年,说道:“啊,杜公子,怎么了?”
少年见此转过身走近少女,问道:“浴茜,你是不是还在怀念顾夫人?”
少女听了这话心头黯然,神色低落地说:“爹娘从小就宠着我,而我却一次次地看着他们在我眼前丧命,我感觉自己好没用,呜呜呜。”
少女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少年见此也是心中一疼,把少女紧紧抱在怀里,说:“同是天涯沦落人,我自幼就失去了亲人,我很能体会你现在的感受,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少女抬起头推开少年,抹了一把眼泪,说道:“谢谢你,杜公子。”
少年见此宠爱地摸了摸少女的秀发,说:“我比你大不了多少,所以也就别这么客气地叫我杜公子了,从今以后,我将会是你唯一的亲人,是你真正的哥哥,好吗?”
“哥哥!”
少女听了这话,用泛红的眼睛盯着少年看了一会,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扑倒少年怀里,放声痛哭起来。少年再安慰了少女一会,直到后者重新绽开笑容,才欣慰地带着她走入了街道深处。
这少年少女自然就是从郑州赶来的杜井筠与李浴茜二人。那一日在山外谈判时,杜井筠因为一时手软放过了孙仙人而导致顾氏遇害。杜井筠虽然出手解决了孙仙人,但也被朱拂期尸体一直纠缠着。
这种怪物虽然可以移动攻击,但本身却没什么灵智,被杜井筠找到破绽后直接一枪爆头将其击杀。而当杜井筠返回时,顾氏早已没了呼吸。
更让杜井筠气愤的是当他提出要厚葬顾氏时,胡夫人一群人却站出来坚决反对。可怜杜井筠当时心中悲痛忧郁,已经没有再shā • rén 的想法,只能和李浴茜草草地把顾氏安葬在山里。
至于杜井筠想知道的关于天灵教的消息,也没能从其他人口中得知。杜井筠翻遍了李忠君二弟的遗物也没有找到什么,最后只是把留下的那几颗丹药带走了。
而李浴茜经过这一番事件,也对李家府没了留念,毅然决定听从顾氏的遗言,跟着杜井筠闯荡江湖。
值得一提的是杜井筠在朱拂期身上找到了一个玉筒,玉筒虽然莫名地受了损伤,但还是可以勉强获得一点信息。
案熙城……天灵教……才不是……东西……加入……来找……叛徒……新的……统一……基地……行动……
虽然信息很模糊,但杜井筠知道案熙城这个地方,所以打算去看一下,沿途正好经过阳庆,也就是刘青信上说的地方。
杜井筠带着李浴茜找了一家旅店住了下来。就留下李浴茜一人在房间里修炼,自己则到阳庆内打探消息。杜井筠拿出刘青交给他的那封信,仔细查看了一下信封上的地址,就向着西区内的一个住房走去。
从拿到这封信的时候杜井筠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他一直很好奇刘青为什么会让自己来送信,送信这事她完全可以托付给一个凡人,何必要劳烦修仙者呢?
从出宗门到后来,杜井筠一直在为其他的事情操心,直到再次拿出这封信才想到了其中的诸多不对劲。不过再怎么样,答应别人的事还是得做到。况且自己都来到了阳庆,也就是个顺手的事情。
杜井筠拿着信封来到了一个店铺前,看着里面坐着的一位老者,问道:“这位爷爷,请问您是刘青的亲属吗?”
老人抬起头看了一眼杜井筠,摇了摇头说:“孩子,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刘青,还有,我姓张。”
杜井筠听了有些惊讶,拿起信封递给老人说:“不对啊,爷爷您看一下,信上写的是这的地址吧?”
老人接过信封看了下上面的文字,说:“不错,确实是我这的地址,怎么,有人给我写信吗?”
杜井筠思索了一会,问道:“爷爷,那是不是这里之前是别人家的店铺,您后来搬到这的?”
老人说:“哪有,我从小就在这住下了,八十年了,从来没有搬动过,怎么了,小伙子?”
老人说着说着就看见杜井筠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不禁有些奇怪地问道。
杜井筠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急忙说道:“没有,也许是我那个朋友写错了吧,谢谢爷爷,那我先走了。”
杜井筠拿回信后就匆忙离开了。
写错,怎么可能?
如果真的是十多年没见过面,那这么重要的一封家书怎么会写错地址?杜井筠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但又猜不出什么。难道是她故意把自己骗到这来,可这对她又有什么好处?
杜井筠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自己与刘青相遇的全部事件,想从中找出一点蛛丝马迹。最后只有一个结论,那就是太巧了。
自己在灵ru 争夺赛前一个月无意中认识了刘青,之后就在森林中两次遇见了她。后来在坊市里再次相遇,虽然一切都显得很正常,但杜井筠就是觉得太巧了。
杜井筠打开信封查看书信的内容,里面就是写了一些问候的话语以及自己现在的状况。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难道真的是写错了?杜井筠开始有些怀疑。
……
要说起刘青,此时的她正和司马秋,金怡两人从一个洞里走出来。这个洞处在一片昏暗与潮湿中,抬头一看是两面高不见顶的石壁,只能遥遥看见头顶的一条白带散发出光芒。四周都是迷雾,三个女子都靠在一块走,免得散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