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畑心中正想,却见王审琦走到他跟前说了声:“将军借个地儿说话!”
郑畑想了想,跟王审琦往一边走了几步;王审琦死死盯看着郑畑神神叨叨问:“将军是朝廷三品武将?”
宋朝的官员职级大小从服装上能辨别出来。
文官三品以上穿紫服,五品已上穿朱服,七品以上穿绿服,九品以上穿青服,流外官及庶人穿颜色偏冷的黄色服装。
文官三品以上佩戴金色鱼袋,五品以上佩银色鱼袋;武将不配鱼袋,但三品以上官服颜色为紫色称为光禄大夫。
郑畑见王审琦说出自己是三品武官,看着他没有吭声;王审琦接着道:“这个名叫赵玄郎的人和将军是兄弟?”
郑畑“哼”了一声道:“没错,我们是兄弟!”
顿了一下神情严峻道:“你是谁?问这些干什么!”
王审琦打躬作揖不加掩饰地说着:“老夫王审琦,是已故皇上太祖爷的义社十兄弟!”
郑畑心中一喜,他现在寻找的就是赵匡胤打江山之前的兄弟和属从;没想到在洛阳黄河岸边遇到王审琦。
郑畑心中暗暗高兴,但颜面上依旧严肃;双手抱拳躬身一礼道:“原来是王将军,晚生姓郑名畑字博伦;是皇城司三品主事!”
王审琦听郑畑是皇城司三品主事,眼睛里顿时放出兴奋的睛芒;伸长脖子咽下一口唾沫道:“赵玄郎刚才在河岸上一口气捞上来10条黄河大鲤鱼,我怀疑他是太祖爷托生!可那张青铜脸又是在下不敢肯定,郑将军是皇城司三品主事;那就说青面汉是太祖爷无疑!”
王审琦用十分肯定的口气说着,逼着郑畑亮明真情。
郑畑笑了笑,莫棱两可道:“王将军不要过早地下结论,青面汉子是不是太祖爷晚生也不知道;王将军是太祖爷的义社十兄弟,做出这样的判断似乎也有道理!”
王审琦郑重其事道:“一只手拿着锅盔咬马,一只手举着鱼竿兜鱼;这样的膂力只有太祖爷才有,更何况他的身高和体型和太祖爷做皇上时没有任何变化;庶民便相信太祖爷是重生了!”
郑畑见王审琦讲得头头是道,向他跟前近了几步跳转话题道:“王将军可知太祖爷当年打江山的义社十兄弟还有几个,他们现在什么地方!”
王审琦一怔,紧紧握着郑畑的手道:“这么说太祖爷是重生哪?义社10兄弟几个已经故去,活着的老夫去邀他们!”
王审琦说着,清清嗓子提高声音:“庶民找见义社兄弟后在什么地方又能见到郑将军!”
郑畑半遮半掩道:“王将军只要找见义社兄弟,就在洛阳或者汴梁寻找我们!”
郑畑说完这话觉得这是狮子大张口;又道:“我们去鲁达家吃饭,王将军可以在鲁达跟前打探我们的消息!”
王审琦瞪直眼睛凝视着郑畑道:“让老夫找那个狗小子?不行!”
王审琦愤愤不平道:“鲁达狗小子就是活剥,太祖爷从黄河捞上来的10条鲤鱼少说也值5两银子;他倒好,给1000文打发!”
郑畑嘿嘿笑道:“王将军不要为这些鸡毛蒜皮的事纠结,他不是还没有给嘛!”
郑畑说着扬扬手臂道:“王将军、王大叔,鲁达骗没骗我大哥他心中有数;晚生也不是傻子不可能给他的圈套里面跳,您还是干自己的事情为好!”
王审琦一把拽住郑畑的胳膊道:“将军和太祖爷还是去老夫的府邸吧,老夫在黄河岸边有座府邸;在洛阳也有府邸!”
王审琦已经确认青铜汉就是太祖赵匡胤才这样讲。
说完上面的话伸长脖子咽下一口唾沫道:“太祖爷的女儿昭阳公主在洛阳府邸以泪洗面,太祖爷要是去看看女儿;昭阳公主的心病一下子会治好!”
郑畑讪讪而笑,道:“王将军,王大叔,你就这么肯定我大哥是太祖爷重生!”郑畑故弄玄虚道。
王审琦想说什么被郑畑拦住道:“王将军不要想得太多,先去找义社兄弟;晚生问明我大哥是不是太祖爷重生,定给你个准信儿!”
王审琦见状,不再和郑畑磨叽;双手抱拳深深一躬;告别而去……
王审琦走后,郑畑走到赵匡胤跟前耳语几声:“赵大哥知道刚才那个人是谁?”
“王审琦啊!”赵匡胤直言不讳道:“庶民一到黄河岸边就认出他是义社兄弟;不过记着你小子的话没有声张和他相认,王审琦见我是哥青铜脸也就懵懵懂懂!”
“太祖爷真是一条汉子能屈能伸!”郑畑欣欣然道。
“郑畑你犯规啦!”赵匡胤嘿嘿一笑道:“庶民低调得不能再低调,你咋就叫太祖爷?喊我大哥吧!”
鲁达见赵匡胤和郑畑在一起叽叽咕咕,喊了声:“赵大哥、郑大哥,我们上家里吃饭去啊!”
郑畑和赵匡胤结束小议,走到鲁达跟前;郑畑禁不住问了声:“郑兄弟的家在哪里?”
鲁达将装有10条大鲤鱼的鱼篓子背在背上说:“崖下村,距离这里三四里路;我们走几步就到!”
郑畑“哦”了一声又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白鹤镇,距离洛阳城50里路!”鲁达不加掩饰地说:“拥趸在黄河岸边用网兜兜鱼的人都是给洛阳餐馆送鱼的人!”
赵匡胤听鲁达喊出“白鹤镇”三个字,立即想起他的童年来。
赵匡胤出生在洛阳夹马营,营地不远处就是瀍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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