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军不管冰河湍流,他们落下兽骑跪拜起来。
他们既拜贪狼,又拜长生,更拜的是自己。
人人皆在亢奋之中。
“破凡境吗?”不屑的声音传出之时,北荒西南,有人在草原之中骑行。
那正是战奇。
战奇扫视北方也就一眼,极其遥远距离破凡者的突破并非人人可以捕捉到,而他却没有什么问题。
只因为他当下也已突破到破凡之境了。
他之所以来到草原,只因为他前些日子一直在做一个梦。
他为西方之神,西方属金,而北方属水,金能生水,却又听说朱雀将生于北方。
朱雀属火却又克金,两相夹攻之下他无论如何都得来一次北荒,就是这个原因。
而当下,他胯下那速度缓慢的骑兽明显露出了些微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