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书院。
儒道至宗,起源星第一书院。
射天狼发动,其射穿了贪狼天狼两星,如此惊人的动静第一书院又怎么可能没有任何动静。
现在整个书院之中讲学与读书声音已经停止,人人皆在观望西北之域。
“星阵虽然强大却是一次性的威能,岂有经文之浩然正气可以永世长存,我等修的是万世永存之道。”
讲堂之上,一个拿着书卷的夫子正在淡淡的教导下面的儒生。
“夫子,星象法则亦是我辈之修。”下面,有一个儒生开口了。
“星相大势自然是我辈之修,但一星之阵生灭岂能改变真正的大势,那中州帝族已将星阵保命的法则都用掉,此后必定碌碌无为不值一提,与他们相比你的志向实在是小了。”夫子淡淡的道。
“受教。”儒生表情变得郑重起来。
天下皇族传承无数,如中州帝族一般至少也有十几支,而且其代际相传还有失去统治权的可能。
长青书院自起源星有信史料以来就一直屹立,又岂是一般皇朝可比。
这书院或者只是起源纷争的记述者,儒士们皆是化外之人,极少入世红尘之中。
他们高高在上只会俯视生灵,正是当下。
那夫子点了点头,他已示意提问的儒生坐下。
整个学堂之中,继续传出了朗朗的读书声音。
这书院之中,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东海,风云雷暴席卷之域。
悬崖之上,似乎有一座孤独的石殿。
曾经的东海第七天骄林涛他仍然端坐修行。
突然之间,他睁开了眼睛仍观西北。
西北天穹,贪狼、天狼二星正在变得暗淡,射天狼二十一星也是一样。
天狼已射,中州最强的禁制已用,如此结果倒不是预示着大夏就要衰落。
不过,夏朝最强的禁制大阵已经消失,现在其族的所谓最强倚仗无非就是强大的修为。
那修为现在在林涛眼中似乎不值一提,他冷笑起来,随后又闭上眼睛了。
……
大夏,帝京。
夏禹已经复归。
低调的大夏皇帝入帝京,百万大军护送,千万甚至过亿之修者夹道欢迎。
“林涛这小子不错啊,快突破逐梦境了。”车内,夏禹淡淡的道。
这货远在东海,不见其人但见其修。
他被气运鼎绑定,夏禹就算天天吃了睡睡了吃,战力也只可能在他之上。
林涛的修行全部反馈给了中州大帝,本身他就弱于夏禹,随便他强到什么程度最终他也不可能是这大帝对手的。
“逐梦境?不值一提。”车外,战奇眼中只有不屑。
他的修行还在一日千里之中,纵然当下他不到逐梦,对他而言突破逐梦也是迟早的事情。
他的修行之志又岂在区区的逐梦。
“小战子,你要是以林涛为参照,那就有点对不起大哥我的栽培了,不说你像我一样努力,至少你也得勤能补拙才行。”车内,夏禹又淡淡的道。
战奇一脸无奈,有点想要吐血,“我要像你一样努力,那我肯定早就完了!”
夏禹对他的帮助他自然承认,不过夏禹用努力形容自身,实在太过离谱。
这大帝一天啥事都不干的。
“我去,你可以说你大哥长得不够帅,但你岂能污辱你大哥的修行意志,你是不是嫉妒我无时无刻都在努力奋发图强。”车内,夏禹有点不服。
“请你把左手从双儿的肩膀上放下去。”车外,战奇无语的道。
车内一片寂静,无人发声。
“再请你把右手从冰儿的腰上放下去。”战奇又开口道,他相当淡定。
车内仍然一片寂静。
不过片刻之后车内仍然传出了冷哼声音,“装逼挨雷劈,本帝现在两只手都放在神女峰圣姑的身上,你以为你也有透视眼啊,敲诈我?”夏禹语气之中充满鄙视。
战奇欲哭无泪,“我错了行不行,知道你正在奋发图强了。”
没有办法,谁叫夏禹是大帝他不是。
平时都是左拥右抱两个刚好合适,今天估摸着比平时更加努力三个一起上,这确实是太努力了。
那帝车还是在战奇的驾乘之下跟着大部队向帝宫方向而去。
灵息暴涨,诸域强者横行,中州相对得灵息偏少只是刻意为之,帝族血脉对灵息利用效率逆天。
诸域强者都有突破,帝族至尊更不可能落后。
皇甫柔等人早就突破天仙倒不是用刻意赘述。
帝京深处,九祖祠堂。
一张木凳摆在中间,上首就是八祖端坐,有人估摸着临时迟到暂时没有过来。
而夏禹坐在木凳之上。
九祖居中正是祖师夏阳,首祖为九祖祖师,其擅长的正是阵法。
“依几位祖师对你的考核,最近一段时间的工作做得还是不错的,至少在我们现场十个人之中可以排到第九名。”祖师淡淡的道。
“我了个擦,我就拉个肚子,我就成了第十名了是不是,咱们能不能讲点义气一致对外?”自称拉肚子的夏狩已经杀回来了,其怒气冲冲。
他迅速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祖师有点尴尬,“你这个家伙,咱们对年青人要鼓励为主才行,哪里有直接给他搞个第十名的道理?”
“凭啥我牺牲,我承认他是第二名都行,但我肯定在他前面。”三祖坚决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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