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至道,无与伦比。”
“我青云宫前有白星隐现,后有圣人出世,难道预示着什么吗?”
“宫主,第七圣人一直都是圣人,也并不是在青云宫才出世的。”
人人赞叹,叶少卿却又跟青云宫主斗起了嘴。
当然,这种小小的fēng • bō 不可能影响到柳元在众人心目中的地位,当下的柳元确实牛逼通天。
“拜过圣人了。”最后还是有人主动带头,参拜柳元。
诸强神色肃穆,又人谁敢背逆文道,人人拱手施礼微微伏身。
这已不是晚辈长辈的问题,而是武道为尊,至尊不可逆,没有人敢不承认柳元文道至圣的身份。
说轻了,当下的柳元已足以跟长青书院至、亚、季圣相比,实际上他的地位碾压三圣最多也就是时间的事情。
他太年青了。
柳元也只会激动得得意忘形,“唉,佳句偶得,佳音难觅,柳元吟唱可以与天地应和,引来神女之和合,岂不是天意如此,又怎么可能是我柳元的能力呢?”
低调谦虚,人设立了后路也断了。
这玩意儿的意思是:我实力就这样,以后要是没有新作品也怪不了,说了是天意所赐,你们没有天意所赐是你们没本事。
“圣人的谦逊!”诸强仍然感叹。
杨玄在原地没落同时,倒也不会完全失志。
其为全材,文道放弃,他还可以走丹、阵、武、御兽、机关诸道。
柳元不可敌,不过却是当下,他以后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他感叹之后,眼中仍然放光,“圣人之道让杨密豁然开朗,改日我再入东海,必定在文道之外再有进益,还望圣人可以多多教化。”
柳元眼中仍露出得意,有杨玄这么个冤大头,他简直大发。
什么歌与诗不是他作的那又如何,现在他已有印与丹,两样东西一用他的实力在那儿,以后没人敢说他什么。
自然他对杨玄也只会做出表面的威压。
“正如我诗所言,同是天涯沦落之人,若终有再见之时当是莫大的缘分,我本欲送君歌与诗,可当下心志实在疲惫,望见谅。”这货漂亮话一说那就是一套一套,这么说完全没有毛病。
杨玄眼中生起火焰,随后却又变得暗淡。
柳元的歌与诗太牛逼了,如果真能再来一道为他送别,他的荣耀可想而知。
不过,这事强求自然不可能。
眼神亮起而又变得暗淡,杨玄对着柳元拱了拱手,然后又对着商会众人挥手。
离州商会众人迅速向着山道阶梯而下,他们就要告别青云宫。
诸强目视杨玄,其影渐消,先前柳元所说之话实在让人感叹,同是天涯沦落之人用到此情此景何其应景。
这就是文圣一言一语与情与景,时时刻刻契合极致的高明之处。
诸强感叹之中。
……
细雨已止,云开将散,明朗的天气似乎喻示着愉悦的心情。
突然之间,琴音又至,刹那之间人人狐疑,而又精神抖擞。
无数人似乎又看向了柳元所在的方向。
……风铃如沧海我等燕归来……闻泪声腔入林寻梨花白只得一行青苔……
一身琉璃白透明着尘埃
……芙蓉水面采船行影犹在你说的花开过去成空白……
无尽之歌意,惋惜之悲音,那是远古送别的情愫,并非当下场景的呈现。
其中细节已不用考究,当下人人都只会感应到这里无非又是文道至圣的能量。
诸强感叹柳元实力之强同时,而山道之外的杨玄却早就停下脚步。
“这……是柳圣人送我一道离别之曲吗,东海圣人我也如也……”
“少主,他不过文道碾压,岂能与少主相比?”
啪!
杨玄惊叹,而身边的从属为他打气,杨玄已一巴掌扇了过去,“愚蠢的家伙,我算什么东西,岂能与东海圣人相比?”
离州商会少东义愤填膺,这一曲已足以把他折服,甚至已把他最后的斗志都已消磨殆尽。
他本来还想回离州修行它道,继而挑战柳元,现在他什么心都没有了。
那下属被扇倒在地,就差立即断气,其看向杨玄只有畏惧之色。
“瞪什么瞪?居然打扰圣人之音,信不信老子弄死你?”他再一骂,下属立即连滚带爬逃离了视线。
送别之音仍然不绝,杨玄却只会表情变得更加郑重。
若是先前,他理应在感叹如此神曲之时,选择踏曲而去。
而当下,他既然已经停下,那似乎理应将此曲听完才能表达尊重。
微微思索,下一息时候,他又突然之间升空,他又往青云殿方向而去。
商队众人陷入疑惑,却无人知道他要做什么,既然不知道那等着就行,不问其它。
……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沉默年代或许不该太遥远的相爱……
琴声何来生死难难猜用一生去等待……
琴音将止,歌声已没,惜别之音盘旋,止杀之力无非如此。
纵然是传说之神似乎在如此歌意之前,也得偃旗息鼓,无人认为在如此惜别之音前还能兵戈相见,那实在不敬天地星辰!
柳元站在高阶之下,直面前方。
背后强者佩服得五体投地,他们已经完全无话可说。
人间至圣,泽被苍生,其为人间之庇护,岂为人间之景仰而行事。
当下修者们对柳元表达所谓尊重,已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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