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究之下,叶少卿所吟只会让人认为词文淫词艳赋。
她却根本不理会任何人,她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一样。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混账的女人,我李回什么时候瞎了眼,居然会选你来指点学生之文道!”李回更怒。
他再不管什么至圣之威严,其也没有时间发动强大之文气。
他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天穹中,他手中拿着戒尺划天,量天之威可破一切,更别说将区区一个教长斩为两兰。
轰!
戒尺之势如剑,其可以切割一切也可以切割时空。
令人不能想象的事情发生。
破天之戒尺,从叶少卿身边划过。
对其躯壳毫无影响,叶少卿好像出现在另外一个维度之中。
光芒落下照耀,位域之中似乎唯有夏禹与叶少卿。
牵牛星与织女星正是男女天神之影,其一在夏禹背后,其一在叶少卿背后。
而两人身前似乎出现了鹊桥,他们皆为鹊桥之仙。
惊世之情诗歌公布传递,其不会轻易熄灭。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那正是至真至情之奥义,无人可以摧毁,自然也是无坚不摧。
“这……为什么如此,这才是又岂在朝朝暮暮的原句吗?”
看到此幕,李回若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这个文道至圣就不用当了。
柳元所著《琵琶行》,那是万古之绝唱,但唯有同是天涯沦落人,又岂在朝朝暮暮两句韵脚极为不合。
不过这两句绝美,前后意境颇合,万古绝唱之中存有缺憾或许正是绝唱之至美。
但当下李回才发现--这特么纯属就是胡说八道。
不合韵就是不合韵,一颗螺丝坏了一锅汤。
什么叫做至情至义,正是当下,不是说《琵琶行》不行。
而是那又岂在朝朝暮暮一句,若是换到《鹊桥仙》中,那才是真正沧海桑田之变化,比翼双飞之绝鸣。
其余诸圣,万千文士,又岂能有其它想法。
他们人人错愕而激动,好像也都明白了什么。
“柳元是偷人的诗?”
“偷谁的?”
“你管是偷谁的,肯定是偷的,就那么一句都知道!”
“这诗肯定不是叶教长写的,要不然她早就拿出来了,如果不是她写的,那就是她的情郎了。”万千叹息,其中无数真相。
这些人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但在诗文之道上,他们的直觉毫无疑问极其准确。
“说的什么玩意儿?我一个大夏皇帝打一炮怎么就成情郎了,就一破老师想配皇帝亏你们想得出来。”夏禹翻了个白眼,他开口了。
这越说越离谱,这些家伙不知道说什么地方去了。
“难道我在你的心中就是这样的地位吗?”
至高之处,叶少卿身体颤抖。
她知道自己在夏禹心中就是这样的地位,不过等到夏禹说出来的时候,她只会更有挫败。
夏禹瘪了瘪嘴,已把她从上看到下,“大姐,我二十岁不到,血亏好不好?你还想怎样?”
叶少卿依然纠结之中,毕竟也是一个女人,她哪里听得了这种话。
李回等人在四边观望,无非又是人人目瞪口呆。
“好吧,我并没有说什么!”叶少卿极度纠结之下,她眼眶湿润已到了夏禹身后。
她的表情楚楚可怜,摆明已认定了夏禹。
武道为尊,修行世界一切皆为修行,别说她对夏禹爱慕至极,就算没有这么回事,光一个鱼龙双修法则都足以让她永世追随,哪里还有其它。
夏禹皱了皱眉,他仍然审视叶少卿,“你要干嘛,难不成要跟我生死相依,接下来我身上会发生什么,我自己都不清楚。”
他的表情平淡而又郑重。
他已镇压书院,稍后想做什么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时之沙漏代表过去未来,只为帝族而触发。
他若将其击发,立即就会被传出到时空通道之中,依九祖之说,他必定要进入其间历炼一番,与帝族之命运产生关联。
其间到底会发生什么,无人知道。
“我会一直跟着你,生死不论!”叶少卿点了点头,其仍有叹息。
当下这老师显然对自己的新身份还是不能完全适应。
夏禹瘪嘴之中,“行了,这次过来一个女人都不带,就是觉得有点凶险,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让女人与自己赴绝险非夏禹之性格。
不过他知道,当下想把叶少卿甩掉绝无可能。
退一万步来讲,任何女人想跟他夏禹同生共死,何其艰难。
这或许对于叶少卿来讲却是好事。
稍后他又看向天穹之中,牵牛星到仙女星已消失,但两星之光还在他的身边。
天穹之中,天秤星仍然出现,两秤明暗不止,而秤盘左右摇晃。
那正是时之沙漏所在,天秤之星可秤一切,亦可称远古未来,那正是时之沙漏的标志。
“想不到我长青书院只是一个笑话罢了,大夏皇帝有何吩咐?”看到这一切,李回诸圣面面相觑而同声询问。
中州武道昌明,东海文道兴盛,现在看来就真正只是个传说,实际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我要登书台至高之处,借此地一用。”夏禹皱眉。
李回神色凝重,“如此之事岂是微小可以形容,大帝请随我等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