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困惑道：“你的头发－－”
张星云脱掉湿漉漉的外套，牵起孟雪的手朝远离瀑布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敷衍道：“我动得太快，水没来得及粘上。”
孟雪怔了一下后，脸忽然红了。
张星云熟稔地转移话题：“不说水的事，咱们说说论文。我有一篇新论文想让你帮我发表，下周方便吗？”
“啊？”孟雪回过神，“什么论文，跟仙秦有关的吗？”
学术圈里经常有人就一个课题连发几篇甚至十几篇论文，她下意识以为张星云也是如此。
张星云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他停下脚步扭头看孟雪的脸。
孟雪不自在地低下头：“怎怎么了？”
“这篇新论文的题目是……”
时隔多日，张星云再次说出了一个令孟雪感到匪夷所思的论文题目。
“《东方仙神详考－－孙悟空成佛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