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紫想要说什么,但是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再说,谁说李幼年就不是散修了呢?”水晶看着穆紫说道:“李幼年是皇亲,但是有人约束他吗?有人奴役他吗?散修不是穷人的代名词,不是说有钱人就不叫散修。穆紫同学,是你将散修和非散修与有钱没钱挂钩了。”
穆紫脸色已经有些黯淡了,很明显,她把水悦老师的话当做是对她的挑衅了。
水悦老师就像没看到穆紫的表情似的:“散修是指没有被约束的人称之为散修,与散修对立的是那些卑躬屈膝,甘为奴仆的人。在这个基础上,上到王宫贵胄,下到黎明苍生,都可以称之为散修,只要他们愿意守护自己的本心,只要他们愿意反抗强加于身的压迫,那就都叫散修。”
水悦老师看着穆紫说道:“屁股决定脑袋,地位决定倾向;合而不谋和谋而不合都是错误的。懂了吗?”水悦老师挑衅似的看了眼穆紫,下课的云点声也适时地响起。水悦老师下了高凳,拿起桌子上的小册子,自顾自的往外走。
穆紫铁青着脸,看着水悦老师,双眼都要冒出火来了。穆紫浑身绿光一闪,一条灵蛇般的藤蔓向水悦老师飞去。水悦老师根本没有理会这些过家家的游戏,径直的走出了教室,那灵蛇般的藤蔓被一层水幕格挡在了教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