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应该比我那拳轻。”
我力气再大也不可能大得过一个男生,况且我那一拳真没打多重。
“詹永梵对你有恩吗?”
初次之外我想不到别的关系才能让这位地头蛇对我有所谦让,我眼睛并不瞎,他刚才那会绝对是想把我按在地上揍。
阳屹随保持沉默,就连抱怨了一路的沙景黎也安静下来。
莫非……他俩是那种关系?!
刚回到班级,柯莫行就凑上来了,“怎么样,老教有没有给你们处分?”
“你丫个吃瓜看戏的,问那么多干屁?”
“得,我不问。”
“妹啊,老侯不是让你叫几个人去搬书吗,三虎那几个跟你去就好了。”柯莫行冲第三排跟女同桌聊天的女生喊到。
柯相语扎着个高马尾,看上去元气又乖巧,她冲着柯莫行乖巧地一点头,表示可以。
就连我一个女生看得都觉着有些可爱,真tā • mā • de 乖。
“小语,我也跟着你去行不行?”沙景黎把女同桌赶到别处去,自个坐到她的位置上,讨好般地扯着柯相语袖子问道。
“不行,老师只要十个同学,而且是去搬书又不是去玩。”柯相语声音甜美可爱,和长相很搭。
“别扯袖子,男女生间该保持点距离,尤其是跟你。”柯莫行面带善意的笑容,将沙景黎拉回原座。
不过最后沙景黎还是死皮赖脸地跟着柯相语一起去搬书。
我将椅子往墙那挪动点,紧挨着墙坐,没事情可做的我跟其他人一样掏出手机玩了起来。
刚亮屏就看见有一条微信,我不用猜也知道是他发的,那家伙历经千辛万苦总算摸到手机了。
源九也:呜呜呜,我就这几天没拿到手机无法与外界联络而已,小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呜呜呜呜,悼念jpg。
这人说话向来很欠,从他六年级那会为我打抱不平起我俩就是死党,虽然是异性,但关系却比任何一个同性都要好,大概是因为我俩遭遇都差不多,经常互相拉对方一把,才有的这么深的友情吧。
我:……滚你妹的。
源九也:我没有妹妹,谢谢。
源九也:等有空了我一定会去那大山里看你一眼的,希望你能在哪寻找到属于你的一片草原,让自己从此无忧无虑,上帝会保佑你的,小羊肖恩。
我深吸一口气呼出,有时候他这种怪腔怪调地说话真的很容易让人想把他揍死。
柯相语在讲台确认全班都拿到每科的书后,便开始要收寒假作业了。
班级的聊天声盖过了她的声音,导致她在上面说了三遍都没人听见没人把作业交上来。
柯莫行上去一脚踹向铁的讲台柜,巨大的声响让他们都安静了下来,随后示意柯相语重复一遍刚才说的话。
这下倒是有几个人交了,其中沙景黎最积极,其余没交都多半是没有写。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不需要班主任或者老师在这里守着了,他们只听班上老大级别的话,老师说的话他们压根都不会听。
柯相语把那少的可怜的作业抱到办公室,确认老师没有其余事宜要交代就宣布放学。
由于我们几个家离得都近,从十六中到旧宿舍楼这大段路都要一起走,下楼的时候柯相语跟我说了些学校仪容仪表以及班级卫生区,我估计是侯健洪委托她来跟我说的。
“嗯,谢谢。”
“不客气。”
“那个……你知道詹永梵吗,我总感觉我那大表哥跟阳屹随的关系不太对。”
“知道,他跟阳屹随的关系说起来挺复杂的,简短概括就是,你表哥之前以为阳屹随喜欢他,不过他们俩在一起的画风真的有点基。”
柯相语甜甜的嗓音说出有点基这种话,我觉得实在可爱,好想捏捏她的脸。
“之后呢?”
“''你表哥觉着阳屹随不好意思去向他表白,于是就先开口了,那天我哥回来后笑了整整三天,之后他们的关系就很僵,直到阳屹随跟人打架差点被对方捅死,詹永梵剃他当了那刀。”
我听明白了,阳屹随本身就重情义,詹永梵对他有救命之恩,所以阳屹随才会无理由地照顾詹永梵及其身边的人。
我若有所思地瞥一眼柯相语的名札,突然想起一句诗。
相思本是无凭语,莫向花笺费泪行。
相思话语无诉处,又何必,写在信纸上,费了泪千行,兄妹俩的父母是在相思谁呢?
这个问题我没有问,或许人家只是单纯的觉着这诗好听罢了。
快到旧宿舍楼时,沙景黎似乎想起我跟阳屹随是住同栋楼,开始担心我俩会不会半中间打起来,直到我俩进了楼道都还能听到他的声音。
沙景黎家境不错,家里有两个厂子,住旧宿舍楼后面点的高档小区。
那小区跟周围的环境及住在相比显得格格不入,天差地别。
到二楼时阳屹随向右走,我则继续上楼,刚上台阶余察觉到从右边传来的刺眼的阳光,冬天了,太阳光还是这么强烈。
我偏头朝光源看去,见阳屹随单肩背着黑色书包,在冬日和煦的阳光包裹下走向他家门口,他在强光的当中,变得也那么耀眼。
回到家,我看见染着一头棕发,左耳垂上戴着着黑色十字架耳钉,瞧见我回来了很热情地跟我打招呼,一点都不见外。
“嘿大表妹,开学第一天咋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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