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霆将大宝关进了笼子里，季暖心中一万个不乐意，“洁癖！”
顾北霆回寝室一会儿，换了一身外套，就出门了，季暖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呆了一会，实在是觉得无聊，就拿了钥匙出门，没想到不出门不知道，一出门吓一跳，小区的墙壁上，全都贴满了她的名字和照片，写着几个大字：
“出卖公司内部重要资料，......季暖！”
季暖提了车，一路开出去，发现不仅仅是小区楼下，甚至新闻电台，新闻报纸，全都在播报关于她的事情。
虽然几千万是一笔不小的钱，但也不至于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而且还没开庭，尘埃尚未落定，就有人买通告，将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简直就是要把她往死里弄！
季暖随便在超市里买了一点东西，结账的时候，收银员大妈瞅瞅季暖，“小姑娘，你看起来有点眼熟啊。”
季暖匆忙提起了购物袋，快快回到了车上，关上车门，又开始懊恼自己的行径，她又没盗窃公司内部资料，怎么自己先心虚起来了呢。
开车回到家，天色暗沉了下来，顾北霆做了饭，饭后季暖洗了澡，没吹干头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综艺，顾北霆拿了吹风机过来，等吹干了季暖的头发，季暖抓住顾北霆的手，“万一我不能脱身，你会不会和我离婚。”
顾北霆眸色深沉，盯着季暖的眼睛看了半晌，薄唇轻启，“会。”
周五，距离开庭时间还有一天。
季暖请的律师，只是律师事务所的一个普通实习生，毕业于政法大学，从没有过开庭辩论的经验，这是实习生的第一次开庭辩论。
之所以选择实习生，完全是因为上次对于简心的做法有了后怕。
明天就是开庭时间了，季暖打算去公司一趟，在CV金融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将车子停泊好，季暖径自上了财务部的楼层。
自从事发后，季暖被保释以后，已经三天没来公司了。
同事们都不敢相信季暖居然会出现在公司，看到季暖，一个两个回头看过来，最后办公室所有的同事，都纷纷送格子间抬起了眼睛，看着季暖。
季暖面不改色地走向了自己的位置。
流言蜚语有多可怕，一点点的谣言，就能毁了一个人的心里防线，只可惜，她的心理早就被在季家的这些年，磨练得刀枪不入，他们这些鄙夷蔑视的眼神，在她眼皮只不过鸡毛蒜皮。
季暖才拉开自己的办公室抽屉，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一个声音，“季暖，你回来干什么？！你赚了几千万，你还想偷走公司的什么东西？你这个人利欲熏心，就连一点小便宜都想占了？！”
然后本来安静的办公室内，突然响起了细细碎碎的议论声，“就是就是，太不要脸了，我都没见过这么恬不知耻的人。”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亏得长得这么好看，居然骨子里是这样的人，真恶心！”
“你们听说季暖的爸爸了没，杀过人，被判了死刑。”
“一个死刑犯的女儿，能有什么出息，果然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龙会打洞！死刑犯教育出来的女儿，能有多优秀。”
“……”
季暖收拾东西的动作，略微一停顿，然后抬眸，扫了一眼说‘死刑犯’的那个同事，当时分白茶花的时候，这个同事拿了二十几朵，回家还发朋友圈炫耀，说是追求者送给她的，可惜忘记屏蔽季暖了。
墙倒众人推，富贵的时候这些人会锦上添花，落难的时候他们绝对不会雪中送炭。
季暖眸色冰冷，那个同事被季暖盯得头皮发麻，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嘴巴张开，看到了季暖能杀死人的视线，最后还是悻悻咽下了想说的话，闭上了嘴巴。
简单收拾好东西，季暖抱着一个大纸箱，朝着大门口走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刺耳。
梁浅出现在财务部门口，挡住了季暖的去路。
因为抱着大箱子，季暖必须低着头才能防止自己不摔倒，察觉到有一个人挡住了自己的路，季暖皱眉的同时，抬起了眉眼，然后看到了梁浅那张眉飞色舞的脸。
季暖愣了半秒，站定脚步，“怎么？你找我有事？”
听说季暖来了，梁浅直接下楼来了，就想看看季暖落魄狼狈的样子，没想到刚好撞见了季暖，梁浅双手抱臂，“季暖，你要去哪里啊？带这么多东西，要不要我帮你？”
虽然嘴上说是帮忙，其实就是来看笑话和奚落。
季暖先是抿了抿唇，然后眸底沁出了一丝笑意，唇畔牵起一丝淡笑，“我和你关系很好？你凭什么来帮我？你就不怕被人说你和一个盗窃公司内部资料的人做朋友？”
“噗嗤我可没有要和你做朋友的意思！你盗窃了公司内部的资料，你可是一个罪人！我就是来看你笑话的又如何，你这样的人，活该被人看笑话！”
梁浅毫不掩饰语气里的轻蔑和羞辱，季暖听在耳朵里，却好像压根没有听到梁浅在说什么，面上仍然是笑着的，“意思是，你咬定是我盗窃了公司的内部资料？”
“当然是你了！除了你还能有谁？！”梁浅一口咬定。
季暖勾唇，“现在还没有开庭审理这个案件，你就这么果断地说是我做的，是谁给你的自信，还是说这件事和你有关，你才这么笃定一定是我做的？”
虽然知道季暖一向口齿伶俐，逻辑清晰，梁浅还是被季暖这么有逻辑的问题绕进去了，呆了好半天，才磕磕绊绊回道，“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什么？！录像证据也有！你转账记录也有！你还想为自己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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