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武侠 县令可没空拯救世界 赌局之上是钱,钱之上是权力

赌局之上是钱,钱之上是权力(1 / 2)

 金铃赌坊的位置并不隐蔽,较比其他的赌场,这里算是非常好找的赌场之一。

 因为它的正门就是迎街开着的,并且门口有一个手摇的金铃铛,懂行的人都知道,如若是直接去敲那扇漆黑的大铁门,敲破都不会有人给你开。

 但若是摇响这个金铃铛,无论你想不想进来,都得进来。

 以前经常有小孩淘气,摇响铃铛玩耍。

 无一例外这些孩子都被抓入了赌坊之内,家长来寻,即便是叫来了官差,也根本无法找到。

 赌场只有四间屋子,一间大厅,即便翻个底儿朝天,也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摇响铃铛的只有两种人,有银子的人和没银子的人。

 有银子的人自然是来赌钱的。

 而没有银子的都会消失,悄无声息。

 后来有传说,没有银子的人进入金铃赌坊之后会去极乐世界,那里什么都有,可以享受天下之乐。

 郑年有银子,所以他丧失了去极乐世界的资格。

 铃铛很沉很重,风是不可能吹动的。

 若是风能吹动这个铃铛,也能够吹得动一个四五岁的孩童。

 这条街上只有这一个门面,其他的地方都是空的,甚至院落都已经荒了。

 郑年摇动了铃铛,铁门跟着打开。

 一个虬髯大汉出现在了铁门的里面,他像是个被关在狭窄箱子里的老虎,低着头缩着胳膊,眼神十分冰冷,“你来赌钱?”

 “我是来睡觉的。”郑年道。

 “你来赌坊睡觉?”虬髯大汉一愣。

 “来赌坊不睡觉还能干嘛?”郑年也是一愣。

 “赌坊只能赌钱!”虬髯大汉有些嗔怒。

 “那你问个毛呢?”

 郑年没给他好脸色看,大步走入了赌坊之内。

 反倒是虬髯大汉怔怔的站在原地,反应了许久,“对!赌坊好像只能赌钱,我这句话问了岂不是白问?”

 回头的时候,郑年已经混入了人群。

 乌烟瘴气。

 五旦散的味道。

 这是一个可以让人长时间处于极度亢奋的药,长时间食用可以挖人心魄,夺人精魂,郑年知道这玩意是什么。

 五旦散的味道像是巧克力,却没有那么苦,而是醇香。

 郑年的眼睛有些睁不开。

 不是长时间混迹在这里的人,初次到来的时候眼睛都会睁不开。

 因为这里的人除了赌钱不会做其他任何事,除了如厕能让他们暂时休息,其他的都不行。

 所以他们不洗澡,不洗脚,不洗衣服。

 郑年想到了十个人一个班的警校大学宿舍,刚跑完五公里回去,每个人瘫软躺在床上的时候。

 就是这个味道。

 大小、骰子、牌九、麻将、蛐蛐儿、斗鸡、投壶、叶子戏。

 但凡是能拿出来且大家熟知的赌法,这里都有。

 郑年走到了第二间屋子里。

 这里明显舒服了很多,至少没有五旦散那种醇厚的酸味。

 人也少了许多。

 第二个房间里的人较比第一个房间安静了许多,但是也会站在台子上大力将牌九甩在桌上,大声斥道,“有本事你就开!”

 通常这样的人用不了多久就会瘫软地坐在椅子上,冷汗直流,面色惨淡。

 男人就是这样,这不是一种执着,而是这个物种本身自带的自信,只要是男人都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突然出现的自信。

 女人就不一样,她们通常比较理智,在面对赌局的时候,很少有失去理智人认为自己很有自信必胜的时候。

 比如郑年面前的这个女人,她很优雅地将手里的牌九擦完,随后放在了手旁,摇头叹息道,“过了。”

 她拿着一副对子,却没有跟牌,选择放弃。

 这若是给任何的一个男人,都会把这把牌玩到底,并且装出自己手中拿着一副至尊宝的意味。

 至尊宝是最大的牌。

 这一局牌最终获得胜利的人,手里拿着一张单九,比对子小了很多。

 女人摇摇头站了起来,微笑着看向郑年,“你玩吗?”

 “好。”郑年坐在了女人方才坐过的位置上,这里有与整座赌坊格格不入的味道。

 一股茉莉花的香味。

 郑年拿到了一副对子。

 郑年也是一个男人。

 所以他赢了。

 这一次,牌局最后和他比牌的人,是一张八大。

 意味深长的回头,郑年对着那女人微微一笑,像是在说,“对子是这么玩的。”

 女人拉过了一把椅子坐在了郑年的身侧,“你好像并不怕输。”

 “怕输又为什么来赌钱呢?”郑年笑着揽下了面前的四吊钱。

 “可是你要知道,牌九是有喜钱的。”女人睁大了她的眼睛,微笑道,“若是有人拿出了葫芦或这是至尊宝,光是喜钱,你就要白白拿出一两银子送给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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