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
“...牛逼。”
顾茜叹气道：“我知道这很不可思议，但是像我这种普通人，想进国内的大公司，都要签一份奴隶条约的，可我不想签。”
“合约...哪里都是一样的。”
“但如果我在国内签了，路就真的死了。”作为追梦人，顾茜显然也对国内的偶像成长环境认知颇深。
“那你没想过去H国试试？”
“想过，前两年也去尝试了。”说到这里，顾茜小脸一红，声若蚊蝇：“但是没通过选拔。”
“哪家公司的？”
“MS。”
“意料之中。”
“你！”
“我也负责过一段时间的练习生选拔。”林风说道：“像你这样年龄过了线，实力又不足，长相也并不是特别出众的，被选上的几率微乎其微。”
话音刚落，顾茜顿时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耷拉着脑袋变得没精打采的。
其实她也知道林风说的都是实话，但是依旧不免心生沮丧。
林风看了她一眼：“你应该庆幸没被选上。”
顾茜抬起头，一脸的疑惑：“什么意思？”
“因为即使你侥幸过了练习生选拔，也不可能出道的。”林风解释道：“与其在那边蹉跎岁月，还不如回来试试。你看，现在的‘千年之选’不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吗？”
“有道理。”顾茜小手成拳，一副奋发图强的模样：“所以我一定要拿下‘千年之选’的成团位。”
见她重新燃起希望，林风想了想后，还是不打算打击她了，于是转移话题道：“其实MS近年来的成绩并不理想，你为什么会想去MS参加练习生选拔呢？”
“因为我想成为女帝时代那样的女团！”
“...你喜欢女帝时代？”
“当然了，我刚上初中那会儿就喜欢她们了！”顾茜点头应道：“像我这样有女团梦的人，有谁会不喜欢女帝时代呢？”
听到这话后，林风突然觉得有些不妙：“那你...最喜欢里面的谁？”
“林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