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贤似乎不知情:“你哪只眼看见你们的弟子有功劳了?反正我没看见。”
“你……”
“行了,老夫该走了。”他走之前,还不忘对虞子汐道,“药材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宗主您要什么药材,我差人给您送来就是了。”
“只不过,您记住您的身份和任务,妖族的事若是不收场,久而久之,声讨您的可就不止老夫一个人了!”
丢下这番话,他拂袖愤愤离开了。
“明明就该是我们的,这话说的,怎么好像送我们人情一样?”清月十分气不过,“还敢这般对您出言不逊。”
真是太不把他们宗主放眼里了!
“宗主。”安凝说话了,“我们一起去把药材抢回来吧,我也很需要这些药材。”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受伤了?”虞子汐问他。
要不然,为何会需要药材?
“倒没有。”安凝摇摇头,“是我朋友受伤了,伤得很重,现在没有药材,而且……他也受了点伤。”
“他?”
虞子汐心里“咯噔”了一下:“你是说,桑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