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宫那些日子成了芽最可怕的噩梦。
屋外是虫山毒海,屋内那女魔头轻摇芭蕉扇,一会儿一个想法。
大多时候芽都没接茬。
它是被虐狂吗?去接那种要命的梗?
直到那天,她突然蹦出一句:“诶芽,就在刚才,我脑子里浮现出了一种很不错的死法,迫不及待想实践一下。相信我,那是我之前所有死法中最艺术最难忘的一种——”
扈南歌很兴奋。
而芽憋得脸红脖子粗,最后实在忍不住吼道:“疯子!变态!去死吧,别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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