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元青果然没再动了。
他看着眼前熟悉的小脸，毫无血色的薄唇勾起一抹笑，“还是没有想起来吗？”
蒙濛正在忙着看针管里回血的情况，他的说话声太轻，她一时间没听清，“你说什么？”
顾元青笑着摇了摇头，“我说如果人生有下辈子，我成了健康的正常人，姐姐就会答应我的表白了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有浓稠的鲜血顺着他的手指一滴滴滴落在被子上。
蒙濛看的心惊肉跳，“人生只有一辈子，哪儿还有下辈子，你乖乖养好身体我就答应你的表白。”
顾元青一听这话，双眸登时亮起，“真的吗？”
旋即他眼中的光如同摇曳的灯火，最终散于空气中。
他抬起不再回血的手，不管眼前人眼中的懊恼，他伸出小指头冲她轻笑，“不管怎么样，濛濛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拉钩。”
又是这样的举止。
幼稚的行为姐弟二人从小到大做过无数次。
却没有哪一次让她这么想拒绝。
唇角紧抿，她死死看着眼前苍白的手指，好半晌才见她喉头微动，慢慢伸出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