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性摇了摇头,言语诚恳的说道:“任何一个阳神真人,都是我,以至于整个六圣宗无法直视的存在,牵扯到的因果也绝非我等承受的起的,所以前辈莫要如此说,不论是阳神真人的背后宗门,还是阳神真人的后手,都不是我一个区区七阶的小小武者可以承受的起的。”
空性所言,有真有假,但这番话倒真的是肺腑之言。
镜相至今仍然主张趁着常欢修为未恢复之时将他杀死,镜缘也是主张逼问其功法,空性却是不敢。
六圣宗当年鼎盛时也有阳神真人坐镇,空性即便没见过阳神真人,但在宗门总有所耳闻,贸然与这样的存在结仇,除非有必杀的手段,否则让对方逃走,那这会祸患无穷,非智者所为。
“至今还不知前辈名讳,失礼失礼。”空性站于玉台之下,双手合十,态度极为恭敬,说罢,伸手请常欢上座。
“常欢。”
无常的常,悲欢的欢。